还未愈合的伤疤又重新被割开,
尽管自己已经死了,但是阎王还是留给自己感知疼痛的能力。
小半碗的血滴入碗里,她脸色苍白如纸。
看着曾经捧自己上天的男人此刻丝毫不在意自己的生命,只顾着另一个女人,她还是绝望的闭了闭眼眸。
本来自己就不该奢想的。
“姐姐,是不是很痛,我帮你吹吹。”
月柔站在自己的面前,心疼的摸着她的手。
她扭过头,眼泪却从一侧滑落。
匆忙擦掉后她厌恶的甩开月柔的手。
“滚开。”
月柔被甩开,一屁股坐在地上,摔伤了手腕,还出了血。
月琼笑了笑。
她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,怎么可能把她推倒在地。
“她担心你担心的彻夜睡不着,你怎么能推她!我看你还是不知悔改!若再这样不听话我还是会把你送去军营。”
景鸿心疼的搂着月柔,替她擦拭裙摆上的灰尘,替她揉手心。
这些曾经为她做的事情如今都换了一个人,她怎么能不闹。
“别送姐姐去,不要.”
月柔流泪,抱着景鸿,哭的要背过气去。
“好,都听柔儿的乖柔儿,喝了药身体就会好了。”
景鸿将她的血递到月柔嘴边,哄孩子一般喂她,还给她吃蜜饯糖。
她也记得曾经景鸿为哄她吃药亲手熬糖做蜜饯,结果困得灯烛烧了半绺头发。
“姐姐,将军把你的房间给我了那屋子通透,光照好,说是能养身子,望你见谅。若你想要我再还给你。”
月琼瞥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