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她的哭叫无人理会,她被堵着嘴押上了马车,休回了文远侯府。
“娘亲,你做给我的里衣都小了,你离开家好久了,娘亲回家好不好?”
毅儿的声音将我惊醒。
我轻轻抽出手:“世子,里衣小了,荷包旧了,都有绣娘给你封制,我与侯府已经再无关系了。”
沈拓走近,直盯着我:“我们父子来接你回府,你也不愿意是吗?”
我点头:“侯爷,我已经准备成亲了。”
他脸色大变:“是什么人?
你是本侯的妾室,谁敢娶你?”
我摇头:“以前是,后来不再是了,我的卖身契只有六年,就算告到官府,也是我赢。”
沈拓铁青着脸:“你,不后悔吗?
在侯府锦衣玉食,如果你离开侯府,只能每日为生计奔波。”
我坚定地点头:“我不后悔,侯爷,我本是民间普通的女子,这样的日子就是我本来过的日子,侯爷带着世子回去吧。”
沈拓带着毅儿走了,毅儿有些难过,看着我大声说:“我们都来接你了,为何娘亲不愿意回府,你是不喜欢毅儿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