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珩钰心口起伏两息,盯着璃月,好似看到了这宫婢眼眸含了笑意,牙根磨了磨。
璃月快速换好被褥,放在一边,床上这才干净清爽,地板璃月也擦了一遍,这才散掉所有难闻的气味。
煮的米汤也不知何时变了温凉。
三个人先吃好喝好,多余的璃月才送去给另三个女子。
那病了的,李良娣照顾着喝米汤。
这日子当真是过得胆颤心惊,又没滋没味。
下午,直到日落西山,菜买宫婢才回来,只不过好不容易采买的东西,被那些禁军给抢走了,林姑姑生无可恋,回来告诉佟若芸昨天遇到之事,一是当铺不收宫里的东西,二是收也给不了多少银子,事急从权,好说歹说换了银子,夜色黑下,不得不先寻地方住下,到处都在说太子被废的事,她们听了一耳朵,结果宫女菊英偷了银两漏夜跑了。
林姑姑不得不当了自己的东西,换了米面回来,结果到了别苑,那禁军就把好不容易买回来的米面抢走了,半点不留情面。
当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,麻绳专挑细处断。
佟若芸跟楚珩钰说这些的时候,泣不成声。
楚珩钰半晌开口,“你说话的时候能否不哭。”
佟若芸闭了嘴。
楚珩钰道:“我与你和离书,去拿纸笔来,再叫你爹参我一本,与我断绝了关系,这是吾对你们佟家最后的补偿。”
“殿下~”佟若芸六神无主。
“好了,去寻纸笔来,你们在这里也是拖累,顺便叫房家,李家一起参吾,撇清了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