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庶妹总会半夜偷看我的画像,昏暗的油灯下,她在笑。
不久后,我生病了。
府上所有人都病了,就连马房里的牲畜也没能逃脱。
后来,她的全身长出一层密密的白毛,我才知她竟是个狐怨女。
「阿姊,以后你不愿做的事,就让我去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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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庶妹好像爱上了我。
丫鬟告诉我,每到入夜,她就会偷偷拿出我的画像挂起来。
对着我的画像,一看就是一宿,还会笑。
但我也是个女子啊,她的爱慕我是无能无力。
夜半深更,我偷偷走进她的院里,想劝她放弃对我这不会有结果的爱慕。
哪知,这才听清她说的话。
「荣青妙,你去吧,你去吧,我赌咒让你早日死去。」
「死得越快越好,越惨越好,最好烂在泥地里,我看你还怎么打直你那高傲的脖颈。」
昏黄的油灯下,那张平日会弯着月牙眼,叫我长姐的娇俏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