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结婚当天,沈时延闯进来,让我再给他一个机会。
“念念,我会努力的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?”
我什么都没说,只是让人把他扔了出去。
大雨倾盆中,他定定地站着,看另一个男人亲吻我。
2我深深呼出一口气:“沈总,这件事我不知情,能给我两天时间了解情况吗?”
“不能,签字。”
他的助理递过来一份放弃股权的文件。
我没接:“没了解情况前,我是不会签字的。”
结婚后我没有自己的金库,在公司上班十年没有一分工资。
王旭死后,他爸妈把他户头的不动产和动产全部转移了。
这个公司是我跟儿子唯一的依靠了。
看着儿子还没有血色的脸,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软弱。
“沈总,如果媒体知道您今天大闹灵堂,对贵公司影响不太好。”
明晃晃威胁的话让沈时延忽然笑了。
“那我们等着看吧。”
他深深看了我和儿子一眼,转身走了。
当晚,沈时延让人放出消息,跟我合作的人,别想从他们家得到任何一笔订单。
我的手机被人打爆了。
“阮总,超过十家银行拒绝了我们的借贷申请。”
“下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