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心终于落地。
然而夜隼却仍不肯认错,他脸上满是挣扎,言辞更是荒唐可笑。
“假的!
一定是假的!
墨离,一定是你搞的鬼!
刑苍,你该不会被她收买了吧?”
听到他竟然为了偏袒墨重阙和墨涟漪,而不惜恶意怀疑刑苍,我胸腔里的怒火再次被点燃。
一个转身,我快步走向夜隼,他还来不及反应,就被我一掌抽得偏过了头。
“夜隼,我真是瞎了眼,竟会觉得你是值得托付终身之人!”
我声音发颤,却掷地有声:“你偏袒我的哥哥和墨涟漪,不仅拦着我求助,还纵容属下对我动手。
即便你觉得有所蹊跷,难道不该先查清楚再说么?”
“连我这个外人都懂得公正无私,你身为判官,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推阻,你根本不是怀疑我撒谎,而是滥用职权替墨涟漪报复我!”
他脸色僵硬,嘴唇翕动几下:“我没有!
我只是……只是怕你胡闹误事罢了。
我担心你的鲁莽会连累重阙和你妹妹,怎么能算是报复呢?”
“若你平日里懂事一些,我今日又怎会拦着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