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一股凉意布满全身,再睁眼就见父亲怒气冲冲地站在我床头,手上还拿着水壶。
我垂眸看了看湿透的全身,苦笑道:“您这是做什么,难不成是手滑了?”
父亲被我的话气得双眼睁大。
乔心柔走过来,拦住扬起手的他,温温柔柔地开口劝着:“青松别动怒,舒雅还小,说错话也在所难免,你说两句就行了,别真动手。”
我已经起身,正拿着纸巾擦水。
听到她发贱的声音,没忍住冷笑出声。
乔心柔和我是同龄人,此时竟用这么老成的声音开解父亲,真是可笑至极。
这声笑激怒了父亲,他再次扬手狠狠扇在我脸上:“林舒雅,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!
心柔为你说好话,你就是这样对她的?”
脸猛地偏向一边,我捂着火辣辣的脸,倔强地仰头看他。
“我不知好歹?
姐姐都快被那群歹徒搞没命了,您身为父亲不敢来救女儿,却再说风凉话!”
“好啊,翅膀硬了!”
父亲气得头发都立了起来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重的戾气。
就在他的巴掌快要落到我脸上的时候,乔心柔闪身挡在我面前。
她双目含泪,咬着下唇一副视死如归:“林青松,你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