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混蛋!”
眼泪被打了出来,我偏过脸不去看他。
就在此时,护士推门走了进来。
“林小姐,你姐姐已经醒了,正在找你。”
我瞬间从床上弹起,下床想去找姐姐。
父亲拦住我,扯着我衣领继续说道:“诬赖完你妈就想跑路是吗?
林舒雅我警告你,你今天要是不跪下来给心柔道歉,我不会放过你!”
“放手!
我要去看姐姐!”
我甩不开他,红着眼眶大喊。
僵持间,乔心柔走了过来,她拉开父亲,红着眼圈低声道:“青松,你就让舒雅走吧,孩子大了自尊心强,我真的没事的......”说着,她再次哽咽出声。
父亲身子一僵,也心疼得眼圈泛红。
我趁机跑出病房,朝着姐姐的病房跑去。
看见姐姐精神状态良好,我终于松了一口气,抱住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姐姐拍了拍我后背,轻声安慰:“舒雅乖,姐姐没事了。”
我情绪渐渐平静下来,刚想和姐姐说刚刚发生的事,病房门就被暴力踹开。
父亲牵着乔心柔走到病床前,冷眼看着我们姐妹俩。
“你们俩真是能耐了,还知道做戏做全套是吧!”
姐姐未喊出口的那句“爸”生生咽了回去,不解地看向父亲:“您在说什么,什么做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