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小妈想堆雪人,父亲便带着所有保镖陪她去往国外。
父亲生意场上的仇家趁此机会抢走了合作,还想要抢我去做小老婆。
姐姐拼死护下我,却被砍断四肢后,痛苦死亡。
我多次打电话向父亲求救,他终于不情不愿地回国解决事端。
没想到仇家刚被送进监狱,便传回小妈惨死的消息。
她不幸遇到偷跑的漏网之鱼,被侮辱后杀害。
父亲平静地给她办了后事,还安慰我不必记在心上。
几年后,我和沪市太子爷喜结连理。
可大婚当夜,父亲却放火烧了我的婚房,还把我扔进火海里。
面对我的求救,他却勾唇冷笑:
「林舒雅,像你这么恶毒的人能活到今天,你该感恩戴德!
「心柔在地下太寂寞了,你下去给她赔罪吧!」
我在痛苦中死亡,再醒来,回到了仇家登门那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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度假山庄厚重的铁门正在被疯狂撞击,下一秒整个山庄都环绕着刺耳的警报声。
我猛地从床上弹起,冲下床惊恐地看向窗外。
姐姐推门进来,神情紧张:「舒雅,外面闯进来了一群歹徒,都拿着武器,你快躲好我去找保镖过来。」
「姐!你别去!」
我死死拽住姐姐,迅速锁了门,第一时间报了警。
简短说了此时情况后,警察让我们原地等待,他们会尽快赶来。
报完警,我心里还是恐慌得不行,这度假山庄坐落在一片山顶密林之中,与世隔绝。
我不知道警察是否能找到这里,就算能找到又要多久才能赶来。
姐姐已经害怕得泛起泪花,可见我打颤,还是轻声安慰:
「舒雅你别怕,我马上给父亲打电话,父亲一定就在附近,接到我的电话会马上赶来的!」
我看向单纯的姐姐,落寞说道:「没用的,他和保镖都不在这里,就算在他也不会管我们的。」
前世的一幕幕还犹在眼前,我怎么再敢把姐姐和我的命交给那所谓的父亲。
「怎么会不在?这次度假之旅就是父亲发起的呀!」
那群人脚步声越来越近,姐姐急得破了声。
心已经高高提起,我来不及和她解释,只能拉着她躲进与卧室相连的小密室里。
这件密室的暗门和卧室的墙纸同色。
我只求这一世能安全躲过这一劫。
门外的脚步越来越近,隐约还能听到那群歹徒的起哄吵嚷声。
姐姐单薄的小身板挡在暗门前,绝望地看向我:「舒雅,你马上给父亲打电话!姐姐在这里替你守住门,如果真有情况你就快跑!」
我没回答,而是快速环顾四周环境,大闹飞速运转想着逃生办法。
最终,我把主意打到了窗户上。
这里虽是三楼,但只要掌握好落脚点,也能安全爬下去。
只要安全落地,开车跑路,我们还有一线生机!
我边把自己的计划说给姐姐听,边把她往窗口推。
姐姐恐高得往旁边躲,掏出手机不停给父亲打电话。
可电话始终占线。
与此同时,密室外已经传来一阵沉重有力的脚步,伴随着一声粗犷的低吼,我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「来不及了,快跳!」
我不容拒绝的低吼声,吓得姐姐身子一颤。
她死死咬住嘴唇爬上窗台,探脚往楼下爬去。
我紧随着姐姐的步伐一步步下楼,手心已经紧张得出了一层细汗,心脏也在胸腔狂跳。
可我只能强压下这恐惧,不停安慰已经吓得走不动的姐姐。
「姐你别怕,在迈两步我们就有活的希望了......」
「呵呵......」
我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一阵阴笑声打断。
2.
我呼吸一滞,猛地抬头看去。
一个刀疤男半个身子探在窗外,正阴毒地盯着我们:「原来你们在这啊,可让哥哥我好找啊。」
他的小弟看到了我们,已经缩回了头。
我知道他们正在往楼下跑。
如果那群人比我们先到一楼,那后果不堪设想!
心脏咚咚咚狂跳,我带着哭腔对着下面的姐姐大喊:「他们下楼了,姐你快爬!」
「想爬去哪啊,把手给哥哥,哥哥拉你们上来。」那刀疤男伸着手臂扣住了我手腕,我惊恐喊出了声。
「放开我!放开我!」
姐姐也急得大喊:「你放开我妹妹!」
猛烈的求生欲超过了心头的恐惧,我红着眼对着刀疤男的手臂狠狠咬了下去。
鲜血在我口中晕开,他吃痛松开了手,阴狠道:「小婊子,敢咬我!让我抓住,我他妈的玩死你!」
恐惧窜到头顶,我不顾这是三楼,直接对着草坪跳下去。
脚腕处传来钻心的疼,可我只能咬牙对着姐姐张手,「快点跳下来啊!」
那群小弟冲出楼门时,姐姐已经跳下。
我拉着她拼了命地往车库跑,那群人紧紧追在我们身后,嘴里不停骂着脏话。
眼看着车库越来越近,姐姐「啊」了一声,直接摔倒在地。
我蹲下身拽她:「快起来!」
姐姐眼泪决了堤,推开我大喊:「我逃不掉了,舒雅你别管我了,快跑,快跑啊!」
悲伤瞬间笼罩住我,我起身想走,却被那群人围住。
刀疤男的声音从外围传来时,那群人自动退让两边。
「跑啊,怎么不跑了?」
他慢慢走向我,油腻的手指死死捏住我下巴,神情猥琐,眼底还透着难以察觉的狠戾,「小婊子,咬了我,你还想跑?」
「别碰我妹妹!」姐姐撕心裂肺地大喊,不顾已经高肿的脚腕,硬撑着站起身冲过来。
刀疤男松开我,轻而易举地擒住姐姐。
「你个混蛋,放开我!」
姐姐咬牙反抗,还不忘对我大喊:「舒雅你快跑,快给父亲打电话!」
可我也被那群人绑住,无力逃脱。
看着绝望不已的姐姐,我陷入深深的自责和绝望中。
这一世,我还是不能救下她吗?
如果我刚刚听话的给父亲打电话,是不是会有不同结果?
绝望间,刀疤男把手机扔到我面前。
我抬眸看去,他正噙着一抹冷笑看我:「打。」
心脏再次猛烈跳动起来,希望的光渐渐凝聚成型。
我捡起手机拨通了父亲的号码。
「刀疤,打电话过来你最好有事!」
父亲冰冷的声音响起时,我激动得大喊救命。
姐姐也疯狂挣扎,撕心裂肺地大喊:「爸,我和妹妹被绑架了,快来救我们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