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暖,又心疼,把孩子紧紧抱怀里。
我转过头,看着公婆和赵峰,咬着牙说:“我去参加比赛,这一个月家里交给你们了,要是孩子有个闪失,我回来跟你们没完。”
公婆虽不情愿,也知道没辙,耷拉着脑袋点头。
第二天,我简单收拾行李,带着满心担忧和对孩子牵挂出发了。
一路上,望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,心里像敲鼓,不停给自己打气:“林晓,你行的,为孩子,为自己,一定要赢。”
第三天, 到大城市,看着高楼大厦像树林,街道上车水马龙,我既兴奋又紧张。
找到比赛场地,瞅见各地选手打扮得光鲜亮丽,自信满满,走路带风,我心里有点打鼓,可一想到孩子和家里烂摊子,我又握紧拳头,暗自发誓:“我今天一定要在这舞台上杀出一条血路。”
比赛开始,我在后台紧张得手心全是汗,脑子不停的回想舞蹈动作。
轮到我上台,我深吸一口气,挺起胸膛,大步走上舞台。
舞台上,五彩的灯光随着我的舞蹈节奏闪烁变幻,激昂的音乐如汹涌浪潮,一波波推动着气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