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书珩,你要罚我尽管动手。”姜慈被保镖架住,挣扎着嘶吼:“别拿我逝去的亲人羞辱我!”
厉家的家法,向来只惩戒犯了滔天大错的人。
她永远记得,八年前,厉家以她克死全家,天煞孤星为由,极力反对厉书珩娶她。
是他,扛下家法皮开肉绽,足足在病床躺了三个月,也执意娶她进门。
是他,心疼她孤苦无依,特地将姜家满门牌位请入厉家祠堂,说以后厉家就是她的家。
而如今也是他,为了另一个女人,要当着姜家英烈的面,对她用家法。
何其讽刺,何其心寒。
厉书珩再也没看她一眼,弯腰扶起地上的叶悠悠,温柔地替她揉着脸颊。
“疼不疼?我已经替你教训她了,以后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你。”
他扶着叶悠悠,步履从容地离开,独留姜慈被保镖粗暴地塞进车里,一路拖到厉家祠堂。
香火缭绕间,她被强行按跪在牌位前。
“啪——!”
沾了盐水的牛皮鞭狠狠抽在背上,瞬间皮肉绽开,盐水渗入伤口,痛得她浑身痉挛。
恍惚间,她想起当年他在这祠堂里,力排众议牵起她的手,说要护她一辈子;
想起当年他抱着刚出生的烁烁,红着眼说这是他的命......
曾经有多甜,此刻就有多痛。
一鞭又一鞭,姜慈眼前越来越黑,呼吸声越来越重。
彻底昏死过去的最后一刻,她发誓。
厉书珩,我再也不爱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