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璟的声音冷静得可怕,
「除此之外,再将孤名下的两座大商铺赠予安雅。」
陆青崖摔门离开,萧承璟这才看见门口的我,漫不经心道:
「婉清?孤稍后便回府。对了,你找孤何事?」
我垂眸看着自己被烫伤的手背,红肿刺痛,忍住喉间翻涌的酸涩:
「无事,殿下公务繁忙,妾身不敢打扰。」
「好,那你乖乖在府中等我,孤很快就回去。」
我转身独自离开了东宫。
然后去找了当初替父亲收尸的仆从,他给了我一份父亲生前所写的血书。
里面清晰的记录了安雅通敌叛国的所有证据。
萧承璟早知这一切缘由,竟还用这样的方式让我亲眼看着全族被灭,只为了换来安雅平安。
我将那血书缝入一件素白的寿衣中,托付给一位与父亲旧识的宦官,送入刑部查案司。
在离开皇城前我散布自己溺水身亡的消息,随后往母亲故乡而去。
整整一日一夜,我未曾回府,他也未曾寻我。
在离开皇城的路上,茶楼的说书先生正大肆讲述太子妃不及敌国公主的宫闱秘闻。
说那安雅公主倚在萧承璟身侧,眉眼含笑,而他专注地为她挑选华服礼饰。
寥寥数语,却将太子殿下宠溺敌国和亲公主、冷落正妃之事讲述得淋漓尽致。
我乔装即将出城门时,陆青崖骑着快马从我马车旁飞奔而过,直奔在城门上视察的萧承璟。
只听见城墙上传来一声大喊,
「殿下不好了!太子妃知道当年之事,投湖自尽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