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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景,你没事吧?”宋清阮轻轻拉着商景郁的袖口,清冷的声线柔软又担心。
她余光看向苏鸢。
眼底的笑意一闪而过,只是为了一个男人,昔日高傲娇纵,被父母哥哥捧在手心的人如今变成唯唯诺诺,连老公身边站着别的女伴都不敢言。
她不由得感慨恋爱脑真难杀。
不过嘛。
苏鸢过得越惨,她越开心,只是这样远远不够。
她会让苏鸢明白,任性的下场是什么。
“没事。”
商景郁摇了摇头,清俊的脸庞寒意散去,唯有浅浅的柔和。
他并不是个好脾气的人,况且宋清阮是他的逆鳞,旁人说不得也碰不得。他并不是不能阻止傅婕,他只是想要宋清阮的关心。
哪怕......不是真心的。
“傅小姐,我变成阿景前任的原因你应该清楚吧?”宋清阮上前一步,站到傅婕面前,弯唇浅笑:“在这段三角关系里我是受害者。”
“不过,我有相恋两年半的男友,我们很相爱,我并没有兴趣跟别人抢男人。”
“世界上不是只有一个男人。”
宋清阮长相清冷秀雅,自带一股书卷气,但从不给人距离感。
相反,她本人是明媚的,灿烂的;同时也是温柔的,善良的。
傅婕跟宋清阮并没有交恶,她们以前接触不算多。只是因为宋清阮是商景郁的女朋友,而她的好闺蜜一直单恋商景郁,她多关注了一些宋清阮。
她刚刚因为闺蜜的神伤感到愤怒,但宋清阮温柔又坚定的声音将她脑中怒火驱散。
是。
四年前,宋清阮的确是受害者。
有问题的是商景郁。
“我们很相爱”这五个字仿若世上最锋利的刀刃,将商景郁的每一寸肌理都隔开,那样紧密又巨大的疼痛让他脸色苍白,额头冒起细细密密的汗珠。
宋清阮并非没有瞧见商景郁的情形,她假装没有看见,挽上商景郁的胳膊,在转身时给苏鸢投去一个胜利的笑容。
“嫣嫣,收了干妈的礼物,就是干妈的女儿了哦。”
客厅沙发上,宋清阮坐在沈矜身边,笑眼弯弯地逗弄着她怀里的女婴。
沈矜看了看茶几上那一尊用纯金打造的小人偶,眉眼间真有几分女儿的神韵,难怪宋清阮总让她发女儿的照片跟视频。
“我美术不错,亲手画的,怎么样?”宋清阮下巴尖抵在沈矜肩上,对她咧嘴一笑。
陈家不缺她送的那点东西,所以她想送个特别的给她的干女儿。虽然陈槿之没同意,但谢清淮这个渣男前任都能做嫣嫣干爹,她为什么不能做嫣嫣干妈!
“好看。”
此时沈矜怀里的女儿抱着宋清阮的手指咯咯笑了起来。
“嫣嫣是不是很喜欢干妈呀?干妈也喜欢嫣嫣。”宋清阮轻戳了戳嫣嫣白嫩的小脸蛋,秒变夹子音。
“你刚刚怎么跟商总一块儿进来的?”沈矜疑惑问道。
以宋清阮的性子,不可能原谅,更何况宋清阮跟许淮燃感情稳定。前不久还跟她说要见许淮燃父母。
“气苏鸢啊。”宋清阮脸都没抬,一边逗嫣嫣一边开口。
“你不怕膈应自己?”沈矜笑着反问。
宋清阮逗弄嫣嫣的手一顿,随意道:“现在还有用得上他的地方。”
“你注意分寸,他还惦记着你呢?”沈矜提醒道。
这四年她跟宋清阮联系很频繁,出国出差也有跟宋清阮见面,商景郁定期会发消息问她宋清阮的近况。
《最佳白月光全文》精彩片段
“阿景,你没事吧?”宋清阮轻轻拉着商景郁的袖口,清冷的声线柔软又担心。
她余光看向苏鸢。
眼底的笑意一闪而过,只是为了一个男人,昔日高傲娇纵,被父母哥哥捧在手心的人如今变成唯唯诺诺,连老公身边站着别的女伴都不敢言。
她不由得感慨恋爱脑真难杀。
不过嘛。
苏鸢过得越惨,她越开心,只是这样远远不够。
她会让苏鸢明白,任性的下场是什么。
“没事。”
商景郁摇了摇头,清俊的脸庞寒意散去,唯有浅浅的柔和。
他并不是个好脾气的人,况且宋清阮是他的逆鳞,旁人说不得也碰不得。他并不是不能阻止傅婕,他只是想要宋清阮的关心。
哪怕......不是真心的。
“傅小姐,我变成阿景前任的原因你应该清楚吧?”宋清阮上前一步,站到傅婕面前,弯唇浅笑:“在这段三角关系里我是受害者。”
“不过,我有相恋两年半的男友,我们很相爱,我并没有兴趣跟别人抢男人。”
“世界上不是只有一个男人。”
宋清阮长相清冷秀雅,自带一股书卷气,但从不给人距离感。
相反,她本人是明媚的,灿烂的;同时也是温柔的,善良的。
傅婕跟宋清阮并没有交恶,她们以前接触不算多。只是因为宋清阮是商景郁的女朋友,而她的好闺蜜一直单恋商景郁,她多关注了一些宋清阮。
她刚刚因为闺蜜的神伤感到愤怒,但宋清阮温柔又坚定的声音将她脑中怒火驱散。
是。
四年前,宋清阮的确是受害者。
有问题的是商景郁。
“我们很相爱”这五个字仿若世上最锋利的刀刃,将商景郁的每一寸肌理都隔开,那样紧密又巨大的疼痛让他脸色苍白,额头冒起细细密密的汗珠。
宋清阮并非没有瞧见商景郁的情形,她假装没有看见,挽上商景郁的胳膊,在转身时给苏鸢投去一个胜利的笑容。
“嫣嫣,收了干妈的礼物,就是干妈的女儿了哦。”
客厅沙发上,宋清阮坐在沈矜身边,笑眼弯弯地逗弄着她怀里的女婴。
沈矜看了看茶几上那一尊用纯金打造的小人偶,眉眼间真有几分女儿的神韵,难怪宋清阮总让她发女儿的照片跟视频。
“我美术不错,亲手画的,怎么样?”宋清阮下巴尖抵在沈矜肩上,对她咧嘴一笑。
陈家不缺她送的那点东西,所以她想送个特别的给她的干女儿。虽然陈槿之没同意,但谢清淮这个渣男前任都能做嫣嫣干爹,她为什么不能做嫣嫣干妈!
“好看。”
此时沈矜怀里的女儿抱着宋清阮的手指咯咯笑了起来。
“嫣嫣是不是很喜欢干妈呀?干妈也喜欢嫣嫣。”宋清阮轻戳了戳嫣嫣白嫩的小脸蛋,秒变夹子音。
“你刚刚怎么跟商总一块儿进来的?”沈矜疑惑问道。
以宋清阮的性子,不可能原谅,更何况宋清阮跟许淮燃感情稳定。前不久还跟她说要见许淮燃父母。
“气苏鸢啊。”宋清阮脸都没抬,一边逗嫣嫣一边开口。
“你不怕膈应自己?”沈矜笑着反问。
宋清阮逗弄嫣嫣的手一顿,随意道:“现在还有用得上他的地方。”
“你注意分寸,他还惦记着你呢?”沈矜提醒道。
这四年她跟宋清阮联系很频繁,出国出差也有跟宋清阮见面,商景郁定期会发消息问她宋清阮的近况。
“阮阮,你没事吧?”
商景郁弯着腰,温柔地将歪在座椅上的宋清阮扶正。
宋清阮眼底闪过复杂。
她当然不想在商景郁面前装醉,但苏曜还在,她只能继续下去。
“头疼。”她委屈巴巴地看着商景郁。
见她这样,商景郁心疼坏了,他将人从车里抱了出来:“我送你回家。”
“苏曜,别什么人都往车上带。”商景郁抱着宋清阮转身,目光凌厉地看着苏曜,声音极冷。
“商景郁,你还记得你是谁老公吗?”苏曜险些被气笑。
当着他的面商景郁就敢光明正大抱着宋清阮,那当着妹妹呢?他不敢想妹妹的日子到底会有多难过。
“我想你应该也没忘是谁死皮赖脸,用龌龊手段嫁给我的吧?”
商景郁冷嗤一声,话语中充满了嘲讽。
“商景郁,我警告你,要是你敢伤害小鸢,无论是你还是宋清阮,都不会有好日子过!”苏曜沉声威胁
“是吗?”商景郁唇角勾起冷冷的弧度,轻蔑道:“你大可以试试。”
说完他便抱着宋清阮离开。
司机等在车旁,为商景郁拉开车门。他看着自家少爷轻柔地将宋清阮放进车里,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当初少爷跟宋小姐在一起时多好呀。
宋小姐温柔又明媚,对谁都热情客气,他们都喜欢她。
哪知四年前出了那样的事。
车内,宋清阮睁开眼睛,淡淡看着商景郁:“以后不要随意管我的事。”
商景郁眼底闪过一抹复杂:“你没醉?”很快他便意识到宋清阮所做为何,他艰难地扯了扯嘴角:“阮阮,苏鸢不值得你这样。”
“怕我伤害你亲爱的老婆啊?”宋清阮冷笑,“你爱上她了?”
“也是,她长得比我漂亮,家世比我好,还比我会倒贴,你不喜欢她喜欢谁?”
宋清阮讥诮的声音犹如一把利刃,扎地商景郁难受不已。
他张了张嘴想解释,但宋清阮已经偏头看向窗外不再看他。
“阮阮,我不喜欢她。”
-
宋清阮回家时被表哥贺桉抓了个正着。
“说说吧?怎么又跟商景郁那个渣男搅合到一起去了。”
贺桉双手抱臂,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的宋清阮,语气中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。
虽然妹妹现在的男朋友他也不怎么喜欢,更不同意两人的婚事,因为太远了。他不想妹妹嫁那么远。
但他也没让她去吃回头草!
“小哥,是他对我念念不忘,送我回来而已,我怎么可能跟他复合!”
宋清阮拉着贺桉的手晃了晃。
她不等贺桉开口,又继续道:“小哥,你的新电影是不是在招募女演员?”
她虽然回国没几天,但为了进娱乐圈,恶补了娱乐圈知识,包括贺桉新戏女主角的人选。
女主角是个长相明艳,极有小提琴天赋的音乐生。
因为是海选,现在网上呼声最高的是苏鸢,不过以她小哥的脾气,绝不可能让苏鸢出演他的电影。
“怎么忽然关心起我的工作了?难道你想进娱乐圈不成?”贺桉无奈剜了一眼妹妹。
宋清阮笑眯眯地拉住贺桉的手臂让他坐下,“对啊,我准备进娱乐圈。”
“胡闹!”
贺桉脸上表情变得严肃:“阮阮,娱乐圈就是个大染缸,不适合你。况且你琴拉得好好的,去娱乐圈凑什么热闹?”
宋清阮这两年在国外名声大噪,是国际上十分有名的小提琴家。
他没想到妹妹一回国居然想进娱乐圈。
“小哥~”
人声鼎沸的露天场馆里,大屏幕上清冷秀雅的女人正被身旁隽秀清朗的男人揽着。
由于两人外貌过于出众,引起场馆里震耳欲聋的欢呼声。
按照规则,被摄像头对准男女如果是情侣就要接吻。
舞台上的歌手拿着话筒,笑眯眯问两人关系。
宋清阮腰上一紧,下一秒便被许淮燃拉进怀里,温柔又克制的吻迎面压来,她眼底浮起粲然的笑意,回抱住许淮燃。
当她正想闭上眼时,余光扫到一张矜贵疏离的冷戾脸庞。
商景郁?
她蓦地想起十年前逃掉补习班跟商景郁来看演唱会那次,那次演唱会上她跟商景郁都喜欢的歌手跟歌迷有一个十年的约定。
希望十年后还能在这个场馆相见。
那时商景郁牵着她的手说:“阮阮,每一场演唱会我都会陪你来看。”
不过四年前他们已经分手。
她出国不久商景郁便离了婚。
没想到日理万机的商景郁居然会来看演唱会。
或许。
他也很喜欢这个歌手吧。
毕竟这场演唱会是告别演唱会,以后再也看不到这个歌手的演唱会了。
看着斜前方拥吻的恋人,商景郁眼底浮起痛色,身侧的手紧握成拳,关节处隐隐泛着青色。
-
演唱会结束后,宋清阮站在场馆外等去开车的许淮燃。回个消息的功夫,黑色的库里南在她面前停下。
她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上去。
“今天想吃寿司。”
宋清阮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开口,她长长的语尾带着浅浅的嗲意。
“江城是你老家,你可得好好安排,我要是不满意,可不跟你回家。”宋清阮轻哼一声。
她跟许淮燃恋爱两年半,许淮燃工作原因要回国,她工作重心后续也会转到国内,两人便一块儿回国了。
因为她喜欢的歌手在江城有演唱会,他们便直接飞了江城。
他们感情稳定,准备走入新阶段,所以准备借着这次机会见见许淮燃父母。
“回海城的机票我先定,郑悦学姐说到时候请我们去他们家吃饭。”宋清阮视线一直停在手机上。
她的指尖停在半空,看着海城二字,她眼底的神色渐渐变冷。
出国四年,她一次也没回去过。
是不能,不敢,更是不想。
“郑悦学姐的女儿都两岁了,时间过得好快。”宋清阮买好票,这才抬起头。
驾驶座迟迟没有声音,她有些奇怪,今天许淮燃怎么不说话?
她正要转头,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,屏幕上跳动着“宝宝”两个字。宋清阮瞳孔放大,迅速转向驾驶座。
冷冽的侧脸映入眼帘。
“商景郁,停车。”宋清阮清冷的声线夹着淡淡的愠色。
她万万没想到商景郁开了跟许淮燃一样的车,她上错车,他居然一声不吭开了车!
他明明知道她上错了。
“阮阮,你不是饿了吗?吃完饭我送你回去。”商景郁故作镇定开口。
他是故意的。
早在演唱会开始前他就看到了宋清阮从那辆库里南上下来,所以他让助理临时买了一辆一模一样的车。
四年了,他太想她了,想到发疯。
只要她一出现,他就完全克制不住想靠近的冲动。
“商景郁,我想我已经提醒你一下,你是有妇之夫,我有男朋友,我们早在四年前就分手了。”
宋清阮扯唇,勾出一个冷冷的弧度:“你忘记了吗?你跟孩子我孩子的罪魁祸首结婚了。”
摔成这样还有心思拍照,骗谁呢。
他推开病房的门,大步朝里走去,在看到宋清阮那张没有丝毫血色的脸时他有些愣住。
她额头甚至还在冒冷汗。
看起来痛苦极了。
“医院没给你吃止疼药吗?”苏曜嘴唇紧抿,声音冷得不行。
“没用,摔得太严重了。”宋清阮嘴角上扬,勾出虚弱又开心的笑容:“但是看到你我感觉好了很多,没有刚刚那么疼了。”
宋清阮—边说话—边不动声色地把身下的素颜霜往枕头下挪。
商景郁前脚刚走苏曜就来了,害得她险些穿帮。
看来。
苏曜比她想象地要在乎她多—点。
“我是止疼药?”苏曜冷嗤—声在病床前坐下,早已把来医院—定要拆开宋清阮的纱布确认她是不是真受伤的念头抛之脑后。
“因为我喜欢你,看到你我就很开心,开心就不会痛了。”
苏曜:“歪理。”
宋清阮弯了弯眼睛,手心按在床沿,似有若无碰着苏曜的外套。
爱当然不能止痛,除非是苏鸢。
她在国外时也有—些国内的朋友把苏鸢被商景郁羞辱的视频发给她。
看着苏鸢从当初骄傲明艳的苏家大小姐变得沉默,唯唯诺诺,她也不免唏嘘。为了—个不爱自己的人,变得面目全非却依旧不愿意放手。
“你—定没有真正喜欢的人才会这么说。”宋清阮下巴微抬,苍白的小脸上满是肯定。
“我不是恋爱脑。”苏曜白了—眼宋清阮。
家里有妹妹这—个恋爱脑已经闹得爸妈寝食难安了。
“苏曜,你太偏见了吧?我怎么就是恋爱脑了?我这叫对自己的爱情全力以赴。我不想以后后悔,你明白吗?”
“你不是恋爱脑,你就是喜欢玩弄我的感情。”宋清阮哼声将头转到—边。
全身上下都在透着“我生气了”这四个字。
苏曜被气笑了:“我什么时候玩弄你的感情了?”
“你那天为什么亲我?还要脱我衣服。今天我说受伤了,你很快就来医院看我,不喜欢我又要给我希望,你这不是玩弄感情是什么?”
苏曜脸上浮起不自然。
他眼神飘忽不定:“是你说小鸢推了你,我只是来确认。”
病房内陷入长达三分钟的沉默,迟迟没有听到宋清阮的声音,苏曜这才将视线移向宋清阮。
视线触及她眼睛时,晶莹的泪珠从眼眶掉落,滴在纯白的被褥上。
—颗又—颗,被单上很快便晕开—摊小小的水渍。
“嗯,你走吧。”宋清阮扯过被子盖过头,低声道。
苏曜心道—声女人真麻烦。
“气性儿还挺大。”他把宋清阮脸上的被子扯了下来,—张满是泪水的脸展露在他眼前,她额角细发贴在脸上,很是凌乱。
苏曜—愣。
以前他还不知道宋清阮是这样—个爱哭的人。
“你不喜欢我,就不要给我希望,我、我不是非你不可的。”宋清阮抽噎着开口。
她每说—个字,眼泪掉得越凶,她真实的反应让她的话没有半分可信度。
“不是喜欢我喜欢到男朋友都不要了?现在又说不是非我不可了?”苏曜轻“啧”—声,眉宇染上淡淡的不耐。
他递了手帕过去。
宋清阮不接。
反倒哭得更凶了,到了最后哭声都压抑不住了。
苏曜绷着脸把手帕塞进宋清阮手里。
“因为你不喜欢我,你讨厌我,我不想自讨没趣。”
“早知道这么丢脸,我就应该保持跟你的距离,同意前男友的求婚。远远嫁去京市,以后再也不用见到你了!”
“谢谢。”
宋清阮走下车,笑吟吟对商景郁开口,“要去跟你太太打个招呼吗?”
宋清阮虽是疑问句,但语气却不容置喙,商景郁应声点头。
他知道她想做什么,只要她开心,他什么都愿意做。
“好巧啊商太太,刚刚我还问阿景你在忙什么,没想到在这儿见到了。”
苏鸢经纪人看到眼前这对男女时翻了个白眼,最近网上炒得沸沸扬扬的关于商景郁初恋白月光的新闻她自然有看。
苏鸢跟商景郁是隐婚,但她作为苏鸢的经纪人,自然知道两人四年前已婚的事实。
明知别人已婚,却还不知羞耻贴上来,十足的白莲花一个。
也就商景郁这种没眼光的男人才会把她当个宝。
“不巧,我是来工作的。”苏鸢语气淡淡的,并不想理会宋清阮。
宋清阮的挑衅她如何看不出来?
偏偏商景郁站在她那边,她没有任何的赢面,她眼下只想好好工作,远离宋清阮。
这部电影她最初没有抱希望,因为导演是贺桉,贺桉是出了名的妹控。她没想到她居然能选上女主这一角。
贺桉作为导演极其有天赋,要求也极高,他每一部电影都大火。
她很珍惜这个机会。
“那更巧了,我也是来工作的。”宋清阮娇笑道。
苏鸢心头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,那种预感在听到宋清阮是这部电影女三一角时得到了印证。
女三是电影里男主的初恋,为了救男主而去世。
是男主的白月光。
如今听到白月光三个字,她太阳穴便突突跳,戏外宋清阮是她丈夫的白月光,戏内宋清阮是她男主角的白月光。
她跟宋清阮好像天生磁场不合。
“苏鸢,发什么呆呢?”贺桉重重敲了一下桌子,声音中透着不悦。
“对、对不起。”回过神的苏鸢连忙道歉。
“如果不想演,现在就走,我不希望我的剧组有人整天因为私事频频走神。”
无数双眼睛看向苏鸢,她脸颊染上热意,低声保证以后绝对不会。
她收回视线时对上宋清阮眼含笑意的眼睛。
心头的难堪渐渐放大。
“这边。”
苏曜正不知往哪边跑才能甩掉粉丝时,一只手骤然伸出来抓着他进了女厕。
洗手间隔间里,年轻男女面对面站着,苏曜脸颊涨得通红,“宋清阮!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女厕!”
要是被发现,他已经能想象明天各大版面就要被他进女厕,是个变态的新闻占满。
“你难道没听说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?”宋清阮俏皮地眨了眨眼。
看到宋清阮,苏曜便感觉腰间隐隐作痛,上次宋清阮下手可真一点不轻,就差把他抠下来一块儿肉了。
“宋清阮,你心里想什么我都知道,你不用在我这儿打主意。”
苏曜冷着脸嗤了一声。
“我不可能会喜欢上你这种表里不一的女人,你这点把戏也就商景郁会上套。”
“我只是想帮你,没有其他意思。”宋清阮声音清软,低垂着头,脸颊垂落几根发丝。
看起来可怜极了。
“啊——”
宋清阮脚下一软,她短促地惊叫一声,身体不受控制往苏曜怀里倒去。
苏曜反射性捂住宋清阮的嘴:“别叫。”
“怎么有人这么没公德心啊,居然在商场的洗手间做这种事。”
鄙夷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过来。
顿时,宋清阮耳尖红得滴血,男人身上淡淡的薄荷香将她包围,她后脑勺正好靠在苏曜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