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能看得见的地方,都是他们虐待后留下的血痕,一个压着一个。
我出气多进气少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。
可我一直没有放弃希望。
终于找到机会偷到了一个手机,给若雨打了电话。
“救我,我在——”
若雨的声音很淡然:“覃笉,你就答应他吧。”
我愣住了。
她的声音还在继续:“我们的生意都被控制了,你如果不答应他,那么多的姐妹都没有活路了。”
“覃笉,做人不要那么自私。”
电话什么时候被人抢走的我已经不记得了。
脑海里都回荡着她让我不要太自私的那句话。
当初我偷到这个国家的时候,没有身份。
只能靠打最便宜的短工换口饭吃,是若雨收留了我。
三个月后,我好不容易攒够了买一个身份的钱,她一直在矿场上班的老公忽然回来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