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就不结,我不会勉强你的,你不要吓我好不好?”
我看着面前泪流满面的人,无比真诚开口道:“我是真的不记得了,不是借口。”
我话音刚落,季怀瑾不再惧怕被打,将我打横抱起来,急切的往房间外走,说还轻声安慰道:“宝宝别怕,我们去医院看看,会记起来的,会记起来……”后面的话不知是安慰我还是安慰他自己。
他的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我的脸上,我把头转向一边,不想看到他的泪水。一转头,却发现他竟然没穿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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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季怀瑾!”我想提醒他。
但他却像魔怔了一样,依旧喃喃自语:“会记起来的,一定会记起来的……”
“季怀瑾!!!”我抬手拍了拍他的脸。
他低下头,眼神温柔地看着我,轻声问:“怎么了?宝宝。”
我无奈地说道:“你没穿鞋,还有,我能自己走。”
他低头看了一眼我的脚,然后把我重新抱回客厅,放在沙发上。他走到鞋柜前,拿出一双鞋给我穿上,自己则胡乱套上一双鞋,接着又抱起我往外走。
我挣扎着说:“季怀瑾,放我下来,我自己能走。”
“宝宝,乖,别动,我们马上就去医院。”季怀瑾抱我的力道又加重了些许。
见他情绪不稳定,我不敢再挣扎,只好任由他抱着。
他把我放进车里,马不停蹄地开往医院。
“她很健康,没有任何问题。”医生给我做了全面检查后,总结道。
季怀瑾焦急地问:“真的没有问题吗?头部也没问题?”
“没有,一切指标都是正常的,她很健康。”医生再次强调。
“她……”
医生一脸不耐烦地打断他:“都说了她没事,很健康,没有任何问题。不要耽误其他患者的就诊时间。”
季怀瑾还想说什么,我拉了拉他的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