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吃吃,就知道吃,跟个猪似的,在我家吃白食还挑三拣四的。”
这是指桑骂槐了,大哥尴尬的笑笑,但也只敢小声对嫂子说:
“你小点声。”
我慢条斯理的擦干净嘴,掏出怀里的一条金项链。
“哎呀,听人家说孕妇阴气重,本来想着,给嫂子买点金子避避邪,现在看来嫂子阳气十足啊,这东西,嫂子是用不上了。”
嫂子眼睛都瞪圆了,伸手要抢,我灵巧的扭了个身,她扑了空险些摔倒。
“我先走了啊,这饭吃的我消化不良,我得出去走走消消食,以前我买的水果就当喂狗了。”
嫂子在我身后气的大骂,没一会,屋子里又传来猴子的哀嚎声。
我勾唇一笑,这好东西哪能便宜不狗不如的东西呢,本来这链子就是我买来送给婆婆的,不过临时想起,拿来气气嫂子。
我把金链子给了婆婆,婆婆一个劲说浪费,但手里没舍得放下。
我轻笑,装作不经意间拿过她放在床头的药瓶把玩。
“妈,这是什么药?”
一个白色没有贴标签的药瓶引起了我的注意。
“这个啊,是你嫂子送来,说是专治头疼的,你别说,妈吃了连失眠这毛病都好了。”
我用力捏紧了药瓶,镇定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