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梨花带雨地哭倒在谢南州怀里。
谢南州心疼不已,皱着眉看着我:“玉锦,你这大小姐的脾气何时能改?你这样也配做为京中贵女的典范?一脸妒妇的样子。”
“如果你再如此任性,可别怪我成亲当晚不与你洞房,到时候,你可就是京城的笑话。”
笑话,嫁给他做妾才是最大的笑话。
我嘴角带了冷笑:“谢世子,倒不必你如此贴心,这天大的福气,你还是让别人享吧。”
谢南州一甩手:“好,你既然如此任性,那你就只能按妾礼进门,到时候给主母嗑头敬茶,礼节你就一一做足了吧,不吃足了教训你怎么会学乖。”
阮阮捂嘴而笑:“啊呀,表哥,那我岂不是要给玉姐姐,哦,不对,要给妹妹准备敬茶的见面礼了,不知道一只银簪够不够?”
谢南州将粉色嫁衣往桌上一扔:“成亲那日,你就穿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