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过去。
陈叔愣了一下,“可是夫人……”
陆煜不耐烦的打断,“什么夫人,你快和我上楼,菲菲疼的脸都白了。”
“哪里疼?”
“痛经,她贪玩,非要在院子里堆雪人,着凉了今天痛的死去活来。”
“三伏天哪来的雪?”
“这有什么,花钱人工降雪,只要菲菲喜欢,星星我都给她摘!”
听着他和陈叔的对话,我跌坐在地上,眼泪不值钱的流。
陈叔,原来是他花大价钱请来的中医国手,专门为我调养膝盖的。
这些年,也是因为陈叔,我才能走能跳,要不是他一手针灸,我恐怕早就坐轮椅了。
可现在,这些都不属于我了。
不知道我在地上呆坐了多久,一阵脚步声惊醒了我。
陆煜抱着白菲菲,站在楼梯上,居高临下的看着我。
他小心翼翼的把白菲菲放在沙发上,盖好毛毯,还轻轻的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