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抽身退开,衣服摩擦的声音异常刺耳。
一分钟后,他好像走到了安静的地方。
“你又是哪个被买通的人?帮她撒谎骗我,她有了孩子我们也不会结婚的,我不想耽误她!”
“再说,我都结扎了,她怀的到底是谁的孩子!”
他的话仿佛给我判了死刑,让我最后一丝期待落空。
“医生,我在这里没有朋友,可以自己签字吗?”
“只能这样了。”
一个人躺在冰冷的手术室里,脑海里都是之前跟他相爱的细节。
如今,都像刺向我的刀。
两个小时后,我在病房醒来,收到了秦逸昼的电话。
“你的东西收拾好了,是你自己来搬,还是我给你送?”
“当然,作为补偿,我给你转了一百万,够了吗?”
他失明的这一个月,总是跟我提分手。
说他不想耽误我。
现在看来,不过是不想让我发现他的美事。
我很冷静:“钱够了,东西你丢了吧,都是无关紧要的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他的呼吸好像停了一瞬,很快又恢复正常。
“自己丢,我不处理垃圾。”
我出院的当天,竟然在医院里看到了他。
他神色焦急地跟着急诊科医生往手术室里冲,脸上是我从来没见过的凝重和担忧。
即便是以前的我,生病也只是被他交给家庭医生。
美其名曰: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。
而现在,他恨不得病床上的人是自己。
他也看到了我,却在下一瞬恢复失明,眼神空洞。
我扭头离开,眼泪已经不会流了。
可才走了一步就被他扯了回去:“你去献血。”
“只要你献血,我可以不追究你之前做的错事。”
我冷笑不已:“我做了什么错事了?”
他根本听不见我说什么,一直摸索着把我往手术室的方向推。
我从来没发现他有这么好的演技。
如果不是知道他没失明,我都想给他准备导盲犬了。
秦逸昼还在推我:“只有你的血型是合适的,马上去救人。”
我抓住身旁的门框:“我现在不适合献血。”
可他根本不听,把我死死按在抽血台前的凳子上。
“医生,她是献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