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标注着时间,那也是他们每次见面的时间。
我在一个精美的盒子里找到了他们来往的信件,一首首动人的情诗,一句句泣血的思念,甚至落款用的都是:
“纸短情长,言不尽思,盼与郎君再会。”
这些年,她今天赏花会,明天踏青游,后天诗会。
一年到头大半时间都和小侯爷厮混,偌大公主府上上下下都要我来打理。
我还要盯着常宁习武读书。
她身上被我夸过的蜀锦裙子,是两人携手游京的时候一同所制同款。
她头上那支我赞过的鎏金步摇,是两人相约游湖时小侯爷亲手为她簪上。
可笑的是我当时以为,她是因为我的夸赞,才经常穿戴着出门。
盒子里面还有一块沾着血的帕子,那是他俩初次云雨时的落红。
我颤抖着手翻下去,心下一片冰凉。
这些年,我不是没有和她情到浓时求欢过,可每次都被她的丫鬟打断,或者被她用身体不适推脱。
我以为她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