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她更在乎顾衍,所以才一次次纵容他挑衅我。
“我还有事,所以先走一步了。”
“你能有什么事?你......是不是因为婚礼的事情生气了?”
我笑了笑,随意回道:“嗯,生气了。”
许爱的声音一下子就冷冽了起来:
“你现在怎么这样了呢?一个大男人成天就知道拈酸吃醋。”
“你学学顾衍多么大方,他知道我是你的妻子,也愿意冒着被人笑话的风险和我举办婚礼。”
果然又是这样。
他被当做笑话?被当做笑话的明明是我吧。
我刚想开口,便听见顾衍那得意的语气:
“许爱姐,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我还要感谢你,之前在知道我父母催婚后,毫不犹豫地就答应要和我举办婚礼了呢。”
“哦,也谢谢祁羡哥为我们的婚礼操劳了这么久~”
听见这话,我立即攥紧手中的电话,许爱的偏心,我其实早就深有体会。
在律所里,她要求我在工作上称她的职务——许总。
却同意顾衍在所有同事面前,亲昵地叫她许爱宝宝。
三个月前,因为顾衍一句话,她便将我千辛万苦收集好关键证据即将要完成的案子转给他。
可顾衍实在差劲,握着必胜的证据都能落入下风,许爱却立马将烂摊子甩到我头上。
“祁羡,你也知道,小衍他刚来律所工作,不能因为这一个案子影响他的未来。”
“更何况,这个案子是你一直在跟的,现在案子要败了,你也应该承担所有责任。”
“好了,你不是想和我举办一场婚礼吗?事后我补偿你一场婚礼行了吧。”
但我没想到,原来这场婚礼自始至终便是许爱为顾衍准备的。
见我没有回复顾衍,许爱有些生气了。
“祁羡,小衍和你说话呢,你愣着干什么?”
“真是一点也不懂事,别逼我在今天这么开心的日子骂你!”
我不由得自嘲,“嗯,是我不懂事,对不起。”
大概是听出了我语气里的低沉,许爱的语气柔和了些许。
“算了,你不懂事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,先这样吧,我们先去敬酒了。”
“对了,你先回家收拾一下,暂时搬出去吧。晚上还要婚闹,要是让小衍的父母看见到时候就穿帮了。”
是该搬出去了。
毕竟那已经不是我的家了。
“听见了吗?祁羡,我......”
我打断了她接下去的话,一脸平静地说道:
“许爱,我们分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