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我的丫环丁香气得泪花直冒:“小姐,他们简直欺人太甚,怎么可以这么污辱小姐,居然让小姐一个丞相嫡女为妾,他是不是疯了?”

我抓紧了手帕,咬紧了唇,谢南州不是疯了,父亲在朝中的地位颇为艰难,他趁机刁难,就赌丞相府不敢与他翻脸。

父亲下朝一进府,便知晓了今日发生的事,他铁青着脸:“我玉之安的女儿,岂容他人如此侮辱,这个竖子,绝非良人。”

我俯在爹爹膝上:“爹爹,女儿是宁死也不会去给谢南州做妾的。”

父亲摸着我的头,叹气道:“终究是父亲连累了你。”因为政见不同,争储之风日盛,父亲举步为艰,甚至是为难,我明白。

我抬起头:“父亲可还记得骠骑将军曾经向你提亲?”

父亲点头:“但是,当时你已订亲,我一口回绝了他。”

我含着眼泪:“父亲可以问问骠骑将军,他如今可愿娶我?”

父亲看着我,严肃地说:“你可知,如果嫁了他,你可能会聚少离多,战场刀剑无眼,他也有可能......而且,他还有可能将你带到边关去,那是苦寒之地,你自幼在锦绣堆里长大,如何受得了。”

3.

我摇头:“父亲,女儿也并不是一棵莬丝花,别人可以,我也可以。”

我没有想到,骠骑将军沈宴之会亲自上门,他长身玉立站在我面前:“如蒙玉姑娘不弃,我三日后必八抬大轿上门迎娶。”"

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