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急了,忙从摊位下掏出两桶花生油,怎么会呢!
我这用的都是好油。
领导,我在这儿摆摊这么久了,你也不是第一次吃,我从来没用过地沟油,你知道的!
队长竖起三角眼,不耐烦地打断我,我知道什么我知道!
你跟我在这废什么话!
有群众举报说吃了你的臭豆腐以后肚子不舒服,我们现在就得把这些东西没收,究竟你到底用没用,我们也得调查!
我深吸了一口气,知道这是找茬来了。
我忍痛从兜里掏出一叠钱,趁着拉队长衣服的时候,偷偷的往他手里塞。
队长捏了一下厚度,嗤笑了一声。
就这?
你打发叫花子呢?
说完,他抬手把我那一沓有零有整的钱扔在了我的脚下。
抬手间,手腕上露出了一块名表。
而我却记得,这块表昨天还在戴在那位陈清雅大小姐的手腕上。
那一刻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,我接通后,大小姐如同恶魔低语一般:我说过的,我会让你生不如死。
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?
放过你?
我的一件衣服你都赔不起!
更别说你还打了我一个耳光!
像你这样的贱民,我动动手指头就能玩死你。
说完,电话就被挂断了。
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把我的东西拉走,呆呆的站在原地,眼泪哗哗的掉。
这个小摊儿,是我所有的经济来源。
丈夫还需要继续做植皮手术,现在没了收入,往后的日子要怎么过。
我实在想不通,事情怎么就会变成这样?
明明是大小姐先动手打的我,为什么到最后变成是我的错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