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牌匾,一口气没有缓上来,晕了过去。
等我手忙脚乱把丈夫送到医院的时候,又接到了法院的电话,说混混起诉了我,告我入室抢劫。
大小姐的短信紧随其后。
「像你这种垃圾,我动动手指头就能玩死你。」
「还敢报警?我就算弄死你,都不会有事。」
我看着躺在病床上虚弱的丈夫,萌生了一种想要从楼上跳下去的冲动。
为什么?为什么他们有钱人动动手指就能把我的人生毁得一团糟?
为什么我一个无辜的人现在变成了抢劫犯?
我想到丈夫愤怒的要摔掉那块一等功臣之家的牌匾。
我想起儿子牺牲的时候,把它交到我手上的那位首长亲口承诺。
他说我家满门忠烈,以后国家就是我的后盾,有任何困难都可以来部队找他。
可我们从来没有想过要去给国家添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