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之际,信号中断了。
我脱掉头上沉闷的头盔,惊魂未定的从胶囊舱中爬起。 看着史密斯关切中夹杂着一丝欣喜的表情,我甩了甩手上的冷汗用极其虚弱的声音问道:“成了?”
“那当然。”他举起一个闪烁着光泽的立方体,向我走来。“将它的信息复制在这里面了,现在该怎么办?”
“还挺自豪的,我差一点就死了。”我用双手稳稳地接住了量子储存器,还能怎么办?将它与信息传输装置相连,通过大脑将信息提取出来。”
“这是不是风险有点大?”
“事到如今,也只能这么办了。“我利索地将头盔上的光纤与立方体的接口相连,再次将其载上,一种奇妙的感觉冲击着感官。 经过煎熬的数个小时后,我将混乱的信息流汇总起来,认清它所提示的真相,一种无可名状的恐惧感向我涌来,冷汗从皮肤中渗出,无力感遍及全身,我甚至无力脱掉头上的信息传感器, 这纷杂的信息流向我揭示宇宙间生物的形态,不止只有**,实体,也有虚拟形的生物。那流动状的彩色像素并不是新型的电脑病毒,而是一种生物,一种信息蠕虫!
它们幻彩的身躯是因为身体各部折射光的频率不同,而呈现不同的色彩。它们自宇宙间纷杂的信息流中诞生,这时它们还没有神智,只会无尽地漂浮在虚无的宇宙中,吞噬着零落在空间各处的信息。 数十亿年间它们一直无神智地漂浮着,直到误入进一块没有名字的虚无之零遇到一个位至高存在。在收集的信息中并没有,这位存在的具体形态,但它被信息蠕虫尊称为万物归一者“犹格索托斯”。它赐予信息蠕虫神经脉经各,使它们有神智。它赐予信息蠕虫穿梭空间的能力,使它们不必飘浮在空间中。
从此信息蠕虫便成为它的信徒,尽力去服从它,扭动身躯,具体跳着幻彩且混乱的舞跳去取悦它,却不再能获得它的一瞥。 其中一部分信息蠕虫待在无名之雾中,一部分穿梭星际,寻找文明,从中获取美味的信息大餐。其中一条在横穿过奥特星云时,突然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