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对吗?”
顾涟漪低头攥紧了手,不敢乱说。
我冷笑几声,对姐姐质问道:
“祁青衣,你还记得爷爷为什么会把集团业务交给你吗?”
听见这话,姐姐脸色微微一变,我看在眼里却毫不意外。
祁青衣不是我亲生姐姐,是爷爷从旁系过继来的。
当初爷爷之所以会把一部分集团业务给他,是因为她当时哭着向我说想证明自己,所以我才去跟爷爷求来的。
可这么多年,她恐怕早就忘了,自己是如何得到如今的一切。
听到我的质问,她脸色难看:“你什么身份,也配质问我?”
“你们还愣着干什么!赶紧把这个闹事的人送去警察局!”
听见顾涟漪说的话,我不由自主攥紧了手,胸腔里蓄满了怒意。
上一世,我便是被他们以“寻衅滋事”送进警察局关了七天。
刚放出来,又因为祁思明新戏中有被电击审讯的环节,她们便将我抓走,让祁思明在我身上实验电击反应。
电流不仅灼伤我的皮肤,还将我的五脏六腑烧了个焦黑,我疼得大喊大叫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