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猛地攥紧,疼得我直皱眉,
“阮齐夏!你在干什么!”
我苦涩地看着他,精心打理的发丝乱了,我替他系好的领带也歪了,眼睛里血丝很多,看起来有些狰狞。
这是我第一次看他为别人着急的样子。
“没什么,就是看你手机亮了,想拿给你。”
他一把夺过,
看了一眼,喉结滚了下,连一句解释都没有,转身朝着门外跑去。
肩膀撞过我的,痛的麻了半边身子。
再然后,就是那张凌乱的床,幸福相拥的身体,以及父母喜极而泣后,向我宣布换亲的通知。
我一一接受,
在原定婚礼换成姐姐和宋迟野婚礼的当天,
登上飞机,开始了为期三年的环球旅行。
许是大学舍友那条评论让姐姐又不舒服了,
妈妈给我打了个电话,
是三年以来的第一通电话,许久没有联系,我们各自有些生疏。
一句“喂”以后,气氛有些沉默。
“妈,有事吗?”
我率先打破了这层屏障。
她顿了下,连忙接住这个台阶,
“没……没什么,你在瑞士还好吗?”
“妈,我在新西兰。”
那头有些慌乱,
“啊?什么时候的事……你朋友圈不是……”
我不想再听她伤人的解释,
“那是半年前发的了,有什么事,直说吧。”
“你这孩子,还是这么……”
这么不讨大人喜欢,不如你姐姐嘴甜。
这些话我听了太多遍,可以连讲两个小时没有重样。
她终于提起了正事,
“都三年了,你一个女孩子,在外面也不安全,再说了,你这也大了,还没**朋友,你姐姐她也放不下心。”
放不下心,还是怕宋迟野放不下我。
我们心知肚明。
终于知道这通电话的目的,说不失望是假的。
我以为离开这三年,冷静下来的不只是我。
现在看来,他们根本不需要冷静,从始至终,他们维护的都是姐姐,至于我,可能是阻止他们给姐姐偏爱的绊脚石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我**声音在那头讪讪笑了下,可能听出了我声音里的冷意,有些说不出口。
还是我爸扮演起严父,呵斥我,
“你就是这个态度跟**说话?跑了这么多年,一声不吭。”
“赶紧回来,我和**给你看了个婚事,趁早结婚,别老让我们全家陪着你担心。”
我妈在一旁补充,
“是顾家的孩子,知根知底,三年前刚从**回来还是单身,你顾叔叔也愁得慌,正巧,你俩相看一下。”
我有些讶异。
顾津年,也算是我们的青梅竹马。
只是他话太少,
经常跟在我们身后,一天下来都不说一个字。
姐姐一开始看他长得漂亮,也想过和他拉近关系,但他太冷,年纪小小的就一副所有人都欠他的样子。
宋迟野和他的关系还好,两人经常一起约着打球。
每次我说想跟着一起去,他都冷着个脸拒绝。
我一直以为他讨厌我,
没多久,我们上了大学,他听从家里安排,出了国,一去就是六年。
“他愿意?”
我没忍住,还是问了出来。
我妈笑得很开心,
“当然了,这种事我们怎么可能自作主张。”
栏杆被我敲得咚咚响,我蜷缩起手指,轻轻说了句,
“好,我明天回来。”
第二天我是将近凌晨才到家,
三年没回来,别墅整体没有什么变化,就是院子里我种的鸢尾没了,换成了明艳的红玫瑰,刺被清理的很干净。
佣人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,笑着跟我解释,
“姑爷特意给大小姐种的,怕小姐自己摘的时候被刺到,早上走之前都会去一遍新长的刺。”
我嗯了一声,
收回视线,进了门。
客厅里空荡荡的,意料之内。
佣人可能是新来的,见状怕我多想,给我解释,
“大小姐因为身体不好,备孕总是失败,今天闹了脾气,夫人和先生哄完也有些累了,这不,到房间说是要换衣服来等着,沾了床就睡了。”
我对着她善意地笑了下,
“没事,帮我把行李放到房间吧。”
她唉了一声,拎着行李上了楼,许是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