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
我与武安侯世子谢南州成亲前三日,他的表妹新寡归来,晕死在他的马车前。

谢南州说怜她孤苦,要娶她做为妻,给她世子夫人之尊。

他说:“你是丞相嫡女,就算做妾,没有正妻之位,也无人敢欺你,但是阮阮不一样,她什么都没有,什么也不会,除了我,她什么都没有。”

我与他青梅竹马,自幼订亲,两家订下的婚事却被他轻飘飘一句:你就算只是妾,我也会疼你如常。”抹杀了所有。

玉家女子,只为妻不为妾,他大抵是忘记了玉家的家训。

三日后,迎娶我的花轿从丞相府抬出,擦肩而过是武安侯府上门来迎我的粉色妾室小轿。

谢南州看着八抬大轿上的我,他却红了眼,说我是他名媒正娶的妻。

1.

“玉锦,阮阮受尽了委屈,无人可依,我想过了,唯一的办法,便是我娶她为妻。”我的未婚夫婿谢南州带了他的表妹阮阮,就这么站在我们玉家的厅堂里,和我说得振振有词:“阮阮特意过来给你请安,日后你过门,你们姐妹一定也能和睦共处。”

我怔怔地看着谢南州,我与他三日后便要成亲,他现在告诉我,要娶他新寡的表妹?

“谢南州,我们三日后便要成亲,你可知你在说什么?”

“你要娶她为妻,那我呢?”

谢南州怜惜地看了一眼他的表妹,再看着我,一脸地苦口婆心:“阮阮为妻,你为贵妾。”

“我不会让你难堪的,你们会同一日进门,不过拜堂的是她。”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