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又看向我,眼角憋出几滴泪,“要是延泽哥你要是介意,那我就走吧,我一个人没关系的。”
顾涟漪立马神色不自然地看向我,嘴唇张了又张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我知道,她是在等我开口。
只是往日随口就能说出去的话,现在却显得格外的艰难。
我深吸一口气,压住心里的哀,道:“去吧。”
顾涟漪当即神色一松,脸上洋溢起灿烂的笑。
似乎为了弥补我,她挽住我的手,开口道:
“延泽,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要那什么劳力士手表吗?”
“我给你转两百万做零花钱,你想买什么就去买。对不起,只等我一个月,就一个月好吗?”
说完,她当着我的面,与叶思明进了民政局。
我看着她的背影与手上的离婚证,心头莫名酸涩。
顾涟漪,真的只是一个月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