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唯一关心的是父亲留给我的遗物。
可现在,我一直珍惜的东西,却碎成了破烂,被扔在无人问津的墙角。
我忍着心头悲痛,将满地的碎片,一片一片捡起。
“妈妈,他是谁啊?怎么在我们家里,还在这捡这摊没人要的破烂啊?”
“难道是收破烂的吗?”
叶思明牵着一个八岁女孩儿,走了进来。
一向厌恶孩子的顾涟漪,却立即将她抱进怀里。
脸上带着母爱光辉,温柔道:“他不是收破烂的,是祁延泽叔叔,小婷快叫叔叔。”
小女孩儿却嘟起嘴,“我才没有这种收破烂的叔叔。”
闻言,叶思明眼里闪过一丝得意,嘴上却故意批评道:
“小婷,你怎么能这样没大没小的呢?延泽哥,孩子还小,不懂事,你应该不会和一个孩子生气吧?”
“说起来,我还要谢谢你成全我和涟漪呢。”
我将所有碎片放在怀里,起身看着他们俨然一家三口的模样,不由自嘲道:
“怎么会呢?这孩子也没有说错,我确实是来收破烂的。”
“呐,我怀里这不就是吗?”
闻言,顾涟漪的眼神闪过一丝心疼,“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