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顾涟漪被气得抱起孩子就走,出门却遇到了我。
“延,延泽?你怎么还没走?”
“马上就走,回个消息。”
老师发来消息。
“认真的吗?这可是无限期科研封闭营,进去了外面的一切就和你无关了。你舍得你那个小娇妻?”
我刚想回复,抬头却听顾涟漪说:
“延泽,你以后能别来我奶奶家里了吗?每次看见你,小婷就不高兴,这孩子本来就情绪不稳定。”
闻言,我神色平静,给老师回了“嗯”后,转头又对她说道:
“对不起,以后不会来了。”
这一幕,似乎似曾相识。
只是,曾经我是那个站在她身边被她死命维护的人。
说完,我启动车子离去。
走之前,我看见了顾涟漪眼底的慌乱与无措,但我没有回头。
恍惚间,我开车路过学校的小吃街。
我停下车子,走了进去。
最初与顾涟漪恋爱的时候,我还没毕业,很是窘迫。
每次请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