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折桂,你去那边看着。”明月吩咐道。
折桂一听,哪里能去,心里担心的很,道,“小姐,两人独处,事情说不清楚。”
“你先去看着,我把话跟她说清楚就行。”她给了折桂一个安慰的眼神。
折桂无奈,只好去了门口守着。
安氏也是紧张起来,她可不想孩子有事。
“你要是敢乱来,我不会放过你的。”安氏警告道。
“我还不会这么丧心病狂。”明月呵笑道。
“那你想干什么?”
“我想让你帮我,帮我和离,比起你整日盯着我,对付我,不如在根本上解决问题,我离开了,世子妃的位置就还是你的,你觉得呢?”
这话让安氏一怔,不敢置信的看着明月,“你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难道不是欲擒故纵,吸引世子的手段?”
“什么?你们觉得,我要和离,是欲擒故纵的把戏?”这下轮到明月震惊。
安氏沉默。
明月气笑了,原来她这些日子的行为,在他们看来是欲擒故纵,吸引周延的新把戏,难怪周延一而再再而三说那些圆房,善待的话。
敢情他真是拿自己当香饽饽了。
不过想想也对,楼明月之前为了嫁给周延,跟父亲都闹掰了,出嫁当日,还跟楼员外打赌,绝不会回头。
满腔爱意,倒贴上赶着,若非如此,楼员外也不会那么被动的商谈这桩婚事,又是贴钱又是签协议的,一个商人做的都是赔本买卖,可不就是一片爱女之心吗?
所以,就算为了父亲,她也不能接受休妻,必须拿回全部的钱财。
“我今日与你说开吧,我对周延没有一点情意,无论你信不信,我与他和离是必然的,所以你不必将心思用在我这里。”明月郑重其事道。
安氏闻言,神色凝重几分,开始认真思考这话的真实性。
“你想让我怎么帮你?”安氏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