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氏闻言,听到价格可以聊,这才被安抚下来。
她不悦的坐下,道,“你说,你究竟打算出多少钱买?”
“倒不如夫人你来说,你期望能卖多少?”
管事开始试探她。
没想到吕氏也不傻,冷哼一声,道,“你这是探我虚实呢,既然如此,我要十万两。”
管事呵呵一笑,不急不躁,道,“夫人显然是没有诚意,你这间铺子价值几何你很清楚,这个铺子就是占个位置好,但换了人经营,实际利润一年不如一年了吧,若是先前,你慢慢找买家还能卖个六七万,但你侯府如今深陷舆论,没人会买你的铺子的,且说这些没什么,就说你现在抵押了铺子在钱庄,你可有把握能筹齐三万两来赎回去呀?”
“自然是可以的。”吕氏硬气道。
“若是拆东墙补西墙,卖了这个换那个,还不如现在将铺子卖个好价钱呢,若是三个月内,你侯府再出意外,你也凑不齐钱赎回去,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?”
管事一番话下来,也是让吕氏有些动摇了。
这间铺子,是她最挣钱的一间了,她可以拿其他不挣钱的铺子来换这间,但她也害怕得不偿失。
屏风内的明月,已然瞧见吕氏桌子下的手相互绞着,显然是陷入了纠结。
她招手让小二上前,给他传话,让他去给管事传了明月的意思。
“夫人,不如这样,五万两,这个价钱你可满意?”
吕氏松动了些,眉头也没这么揪紧了了,道,“七万两。”
“五万二千两。”掌柜道,
“六万五千两。”吕氏道。
“五万五千两。”掌柜继续让步。
“六万二千两。”吕氏继续试探。
“这样,夫人,都别试探了,五万七千两,若是愿意,今儿你签了字据,银票我立马给您。”管事抬手示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