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她的嘴唇开始由苍白变得乌青。
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。
可是沉向晚又怎么会顾忌手沾鲜血。
沉向晚身后的人面露不忍,纷纷低下了头,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喊沉向晚住手。
热泪淌过苍白而冰凉的脸颊,落在沉向晚的手背上,昭禾再也支撑不住的闭上了眼睛。
意识模糊之际,她被用力扔到了地上。
“你赢了。” 沉向晚目光沉沉的垂眸看着她,冷声道: “犟种。”
他早该知道昭禾是一个犟种。
一个令人头疼,永远不可能向他低头的犟种。
他踹了她一脚,低声道: “滚回去上课。”
可是她呼吸微弱,身体蜷缩成一团,脸色更乌青了几分。
“起来!”
他耗尽了耐心。
可是她依旧毫无反应。
肺部因长期缺氧痉挛着,昭禾仿佛再次感受到了被扔进水里的痛苦,她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落,浑身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