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就不出门了,回头钻进了卧室里。
在我情绪稍缓的时候,却看见他提着行李箱出来了。
声音淡漠而冷静,全然不像我的歇斯底里。
「你冷静几天,我们过段时间再联系吧。」
之后半个多月,他真的再没有联系过我。
我发的所有消息,打的所有电话,也都石沉大海,得不到任何回应。
我当时上头了,天天哭得睡不着觉,最后竟然真的低头发了求原谅的信息。
有一次就有第二次。
陆时安发现冷处理这一招格外好用,我不需要哄自己就能好,他便开始屡屡与我冷战。
我从刚开始的渴求回应,到后来一步步学会自我消化。
这中间的过程,只有我自己知道是怎么挨过来的。
他此刻和去年一样,提着行李箱站在我跟前,表情淡淡的,像是没有任何情绪,甚至还带着两分慷慨地劝我:
「你也别想太多,好好吃饭,好好工作,你又不是除了粘着我之外,没有别的事干。」
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随口答应:「嗯。你自己路上小心。」
陆时安原本淡漠的神情微僵,显然没想到我连一句挽留都没有。
我往洗手间走了两步,想起什么,回头提醒:
「你夏天那些衣服也打包了吧?拿得下的话今天一起带走吧,省得来回跑了。」
他脸色难看,没有说话,砰地一声关上门离开了。
我心里也骤然放松下来。
真好,这一切终于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