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紫薇翻看着手中的折子,不由地点头,开口道:“的确是证据确凿!”
“誉王是罪有应得....”
其实无论真假,李紫薇都会偏帮叶时安。
但出乎她意料的是,这家伙居然做的那么真....
哪怕是想故意挑刺,都挑不出丝毫的破绽来。
“陛下,誉王忠君体国,怎会行谋逆之事?”
大理寺卿杜砚初见势不妙,当即将头叩在地上,竭力辩驳道。
顿了顿,抬手指向叶时安,厉声道:“一定是叶时安伪造的啊!”
“切莫轻信!”
“是啊!”御史大夫邬景和赶忙出声,附和道,“陛下莫要听信此贼的花言巧语!”
顿了顿,又继续道:“誉王的为人,在长安都是有口皆碑,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!”
此言一出,太极殿内不少朝臣,嘴角止不住地上扬,竭尽全力让自己不要笑出声。
其实邬景和的话没错,誉王在长安的确是“有口皆碑”,大家也都是有目共睹的。
只不过都是纨绔恶名!
否则,也不可能被选做“弃子”....
李紫薇闻言,攥紧了手中的折子,面露不悦之色,语气一沉,问道:“两位卿家是在指责朕,不辨是非,黑白不分咯?”
“臣不敢!”
两人后知后觉,意识到了自己在情急之下的失言,当即叩首道。
“还是自己看看吧!”
李紫薇将手中的折子,向前用力一掷。
顿了顿,又冷冷道:“御史台,大理寺,真不知道收了誉王多少贿赂.....”
言语之中,满是讽刺。
可那凤眸深处,却是说不出的兴奋....
这一回,她就有合理的理由,能顺理成章地整饬这两大衙门,拔除异党之人,安插自己心腹于其中。
掌控这两大实权衙门。
“这...这怎么可能?”
邬景和拾起地上的折子,目光扫过,双手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,“居然都是真的....”
老脸之上,满是难以置信。
杜砚初匍匐在侧,亦是汗流浃背。
他们心中清楚,这一局怕是输了,还输了个彻底....
“长留。”李紫薇轻抿红唇,喊道。
“老奴在!”长留躬身应道。
“今有誉王梅季灞,不思忠君报国,反行悖逆之事,其罪昭彰,实难饶恕。”
“着废黜誉王爵位,褫夺一切权力,贬为庶人。”
“令内卫司抄没家产,充入国库!”
说罢,从箱子里取出一件证物,拿在手中把玩。
威胁之意,不言而喻。
阶下忠臣无人敢开口求情。
毕竟,在场的都是聪明人,谁都清楚,此时跳出来就与誉王同党无异,引火烧身。
“遵命!”长留没有任何停留,领命而去。
“御史台,好一个御史台!”
叶时安勾起一抹冷笑,走到御史大夫邬景和的身前,居高临下,嘲弄道:“食君之禄,就是如此为君分忧的?”
“陛下授尔等监察百官,弹劾不法之权,却与之同流合污,沆瀣一气,就是如此报陛下厚恩?”
随即,指尖扫过一众御史台官员,又继续道:“汝御史台既为谄谀之臣,只可潜身缩首,苟图衣食....”
“安敢在朝堂之上,太极殿中,陛下面前,搬弄是非栽赃陷害耶!”
邬景和为首诸御史,被数落得不敢发一言,冷汗直流。
叶时安却并没有放过他们的打算,又指到杜砚初,冷笑道:“你大理寺卿杜砚初,枉活六十有三,一生未立寸功,只会摇唇鼓舌,助贼为虐!”
“一条断脊之犬,还敢在我大周庙堂之上狺狺狂吠!”
“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辈!”
“像尔等这般阴险恶佞、歹毒残暴的奸贼恶贼逆贼,人若不除天必除之。”
“叶某在此,送诸位一句话:尔曹身与名俱灭,不废江河万古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