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语之中,满是阴阳怪气。
好似在影射内涵些什么....
其实纵使老太师不说,在场世家公卿都清楚,能在长安经营起黑火炮坊,背后必定是有保护伞在这殿上的....
但只有老太师敢点名。
“臣不敢!”
杜砚初打了个寒颤,额间寖出了冷汗,连忙解释道:“臣纵有再大的胆子,也不敢行欺天之举啊!”
那一刻,这位大理寺卿是真的慌了。
这罪名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但却有两位大人物同时发难,那就是真的麻烦了。
“朕还未问责,撇清得倒是快....”
李紫薇深深地看了杜砚初一眼,摇了摇头,说道:“现下的当务之急,是彻查此案,安抚赈济受难百姓!”
说着,余光瞥向了站在阶下,一言不发的侍中司马靖。
她倒是想借机出手,但却并不是最佳时机。
还是处理眼下麻烦更重要。
令狐衢目光轻扫,当即说道:“大理寺与誉庶人之间的嫌疑还没洗清,按律不能参与。”
“而诸多在京官员,皆有涉及黑火炮坊,为其提供庇护的可能,在水落石出之前,不宜主持....”
此言一出,太极殿内各派系原本蠢蠢欲动,想争夺办案权的公卿,顿时被浇了一盆冷水。
话都被堵在了嗓子眼,根本说不出来。
眼睁睁看着这党同伐异的绝佳机会,从自己掌中流逝。
“那诸位爱卿说说,谁来主持合适?”李紫薇抬手,问道。
一时之间,殿内鸦雀无声。
面面相觑。
他们都清楚,此时在京官员跳出来争办案权,恰恰就是有最大的嫌疑。
与烫手山芋无异。
“臣保举一人,定能胜任!”李皓月轻眨美眸,笑道。
“嗯?”
李紫薇一怔,双眼微眯,道:“长公主请讲...”
说着,抬了抬手。
“镇北王世子叶时安!”
李皓月勾唇一笑,脱口而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