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现在,止疼药也快要没有作用了,我真的快要坚持不住了。
一旁,宏盛哥正忙前忙后为我蒸煮着药。
“涟漪!你终于醒了,你这个傻蛋,明明知道你不能淋雨,还淋了那么久的雨。”
“医生说了,要是再晚一步,哥哥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。”
闻言,我不由地苦笑,“宏盛哥,那有你说的那么夸张,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,这次你花了多少钱,我转给你。”
宏盛哥摇了摇头,“昨晚跑滴滴遇到个酒蒙子,赏了我一千块钱,这药钱就当我赞助你的了。”
说着,他将烧好的药递到我面前,一脸认真说道:
“那个男人,就是你一直心心念念的初恋吧?”
“听哥一句劝,你和他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,忘记他吧。”
我笑着点了点头,眼里却满是悲疚,“快了,我很快就会忘了他了。”
见状,宏盛哥叹气离去。
我喝了一口药,很苦,但是我已经习惯。
全身上下不时传来阵阵刺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