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
下一秒,女人张大了嘴。
她的舌头没了,是被整齐割掉的。
“阿娘,她?”
“她什么,闭嘴吧,都要嫁人了,还不安分点。”
我被带回了家,阿娘用大锁把我关了起来。
一脸不耐烦的告诉我,六天后我就得嫁人。
我害怕了,浑身止不住的发寒。
缩在床角,熬到了夜深。
阿爹带着一身酒气回来了,透过门缝看见,他的双腿在发抖。
他接过阿娘煮的热汤,一口全部喝下。
语气里都带着恐惧,艰难开口道。
“太惨了,想到我们的麦花也得那样,我倒有点不忍。”
不忍?还有我也得那样?
我紧张的心快从胸腔跳出来,不敢弄出丁点声响。
然而阿娘的话,出乎我的预料。
她语气平淡,说是我的福份。
还说出了我们村子,很多年前就是做按摩椅的秘密。
按摩椅,不是从城里带回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