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老公唐允格的白月光是苏荷,而我是他的地上霜。
他逃婚我帮他制定路线,苏荷生病我捐肾,甚至就连肚里的孩子我也能打掉。
圈里人都骂我低贱,我还不忘笑着说。
“对,对,我贱,我知道。”
他们哪知道苏荷的出现是我安排的,只因我在走剧情。
……手术室滴滴声响起,我被从拉回死亡边缘拉了回来。
身高一米七的我只有不到八十斤的体重,一张脸小到巴掌大,脸色差的跟被单一个色,往那里一躺不知道的还以为人没了。
就是这样的我,一睁开眼还急忙问道苏荷怎么样了。
医生是我的老熟人鸦青,闻言他骂道下次不会给我打麻药。
“陆霜,咱能不能爱惜下自己,你才打完胎就做换肾手术,她苏荷的命是命,你的就那么贱吗?”
“在唐允格那里,应该就是如此吧。”
城里谁不知道他唐允格的白月光是苏荷,我是他的地上霜。
偏旁人骂我,我都得笑着回答。
“对,对,我贱,我知道。”
一切都是如此荒缪,青梅竹马给天降让路。
鸦青愤怒到手上青筋暴起,就要把我推到苏荷的病房里,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哀求道。
“不要,不要他们看见我的狼狈。”
“陆霜,你知不知道你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
我痛苦的合上眼,一滴清泪缓缓滑下。
我也是个人,哪会不痛,只不过在唐允格的折磨下,我早就没了痛觉,他逼我打掉孩子,让我拖着快死了的身体捐肾,我连一句反驳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