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再也忍不下去,简单收拾一下行李,拿着证件直奔医院。
“为什么?多不容易才成功,你确定要流掉吗?”
我的主治医师不可置信的看着我,甚至戴上眼镜,盯着我一遍遍确认。
“或许不需要流掉,他已经保不住了。”
我怎么舍得流掉自己好不容易盼来的孩子。
可自昨晚起,小腹便疼痛不止。
刚刚还出现了血色分泌。
这是孩子在替我做选择吗,他也能感受到妈妈的痛苦吗。
医生检查后,果真如我所想,孩子自己选择了离开。
我心里居然一阵轻松。
在手术室休息到起身不会两眼发黑,我捂着小腹一步步挪向医院门口。
平常不到十分钟的路程,我走了半个多小时。
坐到出租车上时,我的上衣已经被冷汗浸湿。
透过车窗,我看到秦书朗焦急的搀扶着那个女人。
这是要生了吗?我的孩子没了,他的孩子来了,真好。
我将泡沫盒子交给快递员后,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