窈娘感动,“不愧是我的好儿子!”
……
“夫人,厨房那些下人的皮都*了,”立春一回来,便开始吐槽,“奴婢去取点心,可厨房说没有,要现做,让奴婢等。可奴婢分明瞧着,楚通房的人取了点心。”
乔姝笑了笑。
立春更气了,“夫人,您还笑得出来?那边管家才几日,那些人就开始人心浮动,去寻***了。”
乔姝劝道:“他们的主子,本就是侯府,掌家权在谁那,当然是听谁的。”
在立春满脸的愤慨中,只听她话锋一转,“不过嘛,本夫人最厌恶的是墙头草。也怪我,对他们太过宽容,觉得我是个好说话的包子。你让人把那些墙头草都记下来,这个月的月银发了,下个月发月银的时候,看他们还笑不笑得出来。”
侯府公账上就剩一百二十两银子,下个月发银子的时候,有热闹可以看了。
乔姝又吩咐道:“咱们这的小厨房可以开起来了,天南地北,各请四个厨子,咱们改改口味。往后我这,周姨娘那,”
顿了顿,“秋姨娘那的伙食,都从小厨房做。”
听到要改善伙食,立春的眼睛亮了,“是,奴婢这就去找厨子。”
夫人吩咐找四个厨子,立春当然不是只找四个。
立春找了十个,让乔姝挑选。
乔姝大手一挥,全部都要了。
养十个厨子,对她来说小事一桩。
吃腻味了,可以送去她名下的酒楼里当大厨。
立春带着十个厨子光明正大地进了侯府,楚清儿听了之后,一阵气愤。
“乔氏还说她没有中饱私囊!假如没有昧侯府的银子,她怎么可能一下子请得起十个厨子?气死我了!她太狡猾了!”
楚清儿越想越气不过,便去顾老夫人面前给乔姝上眼药。
“姨妈,那乔氏肯定昧了一大笔银子,那可是侯府的银子啊,可她太狡诈了,没有留下一点马脚。姨妈,不如咱们去兴楼查账吧。”
楚清儿眼睛亮了,听闻兴楼是乔姝名下极为重要的地方。
那地方,肯定能找到乔姝的罪证!
逼着乔姝把私吞的银子吐出来。
顾老夫人一脸为难:“啊,那是在外头。你也知道的,乔氏为了你和璟儿的事还在闹脾气,要是咱们闯进兴楼,乔氏一气之下报官了呢?乔氏那人不在乎脸面,没有底线的。”
其实顾老夫人是心虚啊。
假如乔姝真的昧了侯府的银子,就算是拼了她这张老脸,也要要回来了。
可当初的顾家,穷得快吃不上饭了。
顾老夫人还送走了一个女儿,才勉强养活一家人。
顾璟安自诩读书人,可至今连个功名都没有。
顾老夫人心虚得很啊。
楚清儿叹道:“姨妈,你还是太心善了。难道天底下,就没有一个比夫人更厉害的,能治得住夫人?”
在她的提醒下,顾老夫人想起一人,“我倒是有一个人选,不过她在沐杨,来京城路上要一个月。”
楚清儿一喜,催促道:“姨妈,不如现在就派人去沐杨吧。”
“好。”
这二人正在盘算的时候,乔姝带着立春出去了,立冬留在侯府。
前几日她收到了昔日好友方静虹送来的信。
上一世,她没有亲自去见方静虹。
后来再没了方静虹的消息。
走进雅间,一瞧着比她大了快五岁的女人迎了上来,激动地说:“姝儿!”
乔姝一时不敢相认。
方静虹和她只差了几个月,怎的几年不见,竟衰老得这么快?
见她迟疑,方静虹捏着衣角,怯懦地后退了两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