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口中嚼着饭菜,漫不经心的说道“我下午去你公司了,你没在。”
秦书朗口中饭菜都忘了嚼,眼睛不自然的盯着桌面“我出外勤了,你怎么去公司了?”
出于对秦书朗的信任,和对我们爱情的尊重,我从不曾怀疑过他什么,查岗更是从没发生过。
我抬头与他对视“去医院回来,路过。”
我着重强调了医院,秦书朗瞳孔不自觉放大。
心虚的移开目光“又没成功吗?没关系,我们还有机会。”
“真的没有也没关系,我说过,我只要你就够了。”
我死死的盯着秦书朗,想看看他怎么能将这冠冕堂皇的话,说的这么义正言辞。
明明和其他女人都要儿女双全了,还在我面前大表忠心。
我替他恶心。
我重重的放下碗筷“我没胃口,不吃了。”
秦书朗也立马放下饭碗,追来沙发上,将我紧紧搂入怀里。
“明歌,没关系,真的没关系。只要你好好的陪着我,我就知足了。”
能不知足吗,家里红旗给心,外面彩旗给身。
他在中间坐享齐人之福。
见我眼睛一直盯着茶几上的检查单,秦书朗拿起来,象征性看了两眼。
又转过身摸着我肚子上的淤青和针孔“明歌,实在不行,咱们放弃吧。”
我紧咬双唇,直至有血腥在口中蔓延,无比艰涩的开口“好。”
平常我一觉睡到天亮,今天却在半夜突然惊醒。
原本睡在身边的秦书朗,不知踪影。
我打开手机,查看监控。
原来过去的每一日,他都在我睡下后偷偷起身。
监控只保留30天,但这绝对不是秦书朗半夜溜走的期限。
泪水浸湿枕头,我哭到呼吸困难,全身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