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旧保持这种习惯。
那时候病的还不严重。
但是后来病情眼中,加饿过肚子后。
瞬间摈弃掉从前那些坏习惯。
粗鲁一点,总比饿着好。
吃完饭,在医院吊完水,祁延泽带我去酒店洗澡。
还买了一身新衣服给我。
我没有拒绝。
毕竟,我父母从小资助了他那么多钱。
现在吃他一顿饭,穿他一身衣服,不算什么。
刚好,趁着这个机会,我也想和他聊聊。
我小心地擦拭着身子,尽量不碰到伤口,没有洗头,怕化学物质,刺激到脑上的伤口。
洗完澡出来,他冷着脸坐在沙发。
“你怎么不洗头,蓬着这头发你不觉得恶心吗?”
他冰冷的语气,让我不由得低下了头。
我不打算告诉他,我头上有伤,脑袋里插了一根钉子。
我正想开口,没想到孟依然打来了电话。
“老公,有人说看见你和一个乞丐开了房,什么情况啊?”
祁延泽看了我一眼,眼神柔和地去了酒店阳台外和孟依然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