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姨娘也在百日宴仪式后,进门了。我坐在高高在上的主母位置上。却听到了别人窃窃私语。“侯夫人难产,诞下死胎。”“我听到以后都不能生育了。”“难怪又在给侯爷纳妾。”“恐怕想着抱养一个孩子当嫡子。”“侯夫人心善,等了侯爷六年,最后结局如此,堪称可怜二字。”“......”我听着那些议论,颤抖的手紧紧的揪着手帕。我抬头看着了小依。小依的头低了好低好低。“你们一直都知道是吗?”小依立马就跪下了。“夫人,你保重身体,将军说,永远都不允许任何人撼动您主母的位置。”我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