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邢的手却触碰我的腹部。
“弟弟,你的女人我帮你要了,孩子也有了。”他笑的恶意很大,实则,拓跋邢和林荀,不是一种人。
他犹如草原上的野兽,凶狠,狠戾,更冰冷。
林荀直接忽视拓跋邢。
他语气温柔;“阿离,你还好吗?”
我摇晃着头,浅笑:“挺好,不要担心我,我没事。”
他瞬间笑了:“好。”
这是我们年少的默契。
而拓跋邢动怒了,他修长的手指掐着了我的下颚,强迫我转过了头来。
他幽深的眸狠狠地看着我。
他道:“在我面前也敢和他对视的秀恩爱?当我死了?”
我道;“拓跋邢,我本来就不是你的妻子。”
我嫁的,是年少时的喜欢。
我嫁的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。
不是拓跋邢。
拓跋邢道:“你的身子是我的!”
我却笑了:“拓跋邢,你死了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