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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灵使大人,不知您……是人是鬼?”
即将跨出鬼门关时,素柳问道。
“我自然是鬼。”莫离答。
“那你是怎么死的?”
“听说……是被烧死的。”
素柳微微动容,却突然想到什么,好奇地问,“那你为何不去轮回?”
莫离没来得及回答素柳的问话,她们已经跨出鬼门关,来到了人间。
而一到人间,素柳的心里眼里便全然没有莫离了。
莫离撇撇嘴,却认真思量着素柳方才的问话。
为何不去轮回?
地府有地府的规矩,她既身为灵使,便唯有集满三千灵蕴,方能去轮回。而每完成一件灵愿,可积得一点灵蕴。
莫离已仔细算计过,倘若她依照如今的速度,那么最多再有二十年,她这三千灵蕴便能集齐。
手中缚魂鞭突然紧了几分,莫离回了神,只见四下里漆黑一片,阴冷的风飒飒吹过,素柳正快步朝前走着。
她们正身处一条街道,这条街很宽,莫离仔细辨认了一番,认出这条街地处淮兮城正中心,名曰“万欣”。
素柳最终于一座府门前停住,她上前几步,作势便要扣门。可她并未触碰到门环,反倒整只手都穿过了门板。
见她仍有些愕然,莫离出声提醒道,“你已经死了,现下是魂体之态,没有肉身,人界的事物你都触碰不到。当然,常人也无法看见你。”
素柳沉默了片刻,身子便直直穿过门板,进入了府内。
莫离自是跟随,却不忘隐去了自身形体。灵使之所以能够往来于人、鬼两界替善鬼完成灵愿,便是因着灵使在人界可以现出形体,常人也能看得见他们。
步入内院后,正对面的房里有烛火尚且燃着,隐约能听见男子的话语声。
素柳急切地跑了起来,莫离被她牵着,一同进了屋内。
比起屋外,屋内倒真是暖和了不少,烛火摇曳,隐隐绰绰。一眼便能瞧见床榻边的两人,一男一女,正依偎着靠在一处。
“昭予哥哥,你的心中当真只有我吗?”
“怜儿,自从五年前在街头一遇,我的心中便满满当当的都是你,可你是侯府的嫡女,我不过一介草民,哪怕是与你说上一句话,于我而言都不过是痴心妄想。所以,我只有奋起读书,努力考取功名,才能有机会接近你……”
“昭予哥哥,为了我赔上一条人命,值得吗?”
“如今我已是状元郎,很快便能封官进爵,到时向侯府提亲,自是不可委屈了你。至于那贱妓,我也从来不曾喜欢过她,是她硬要替我出钱,如此倒也令我能够安心读书,我便只好假意向她许下承诺。怜儿你放心,方才下人来回话,她已喝下毒茶,这会儿怕是连身子都硬了。我们之间啊,便再也没有阻碍了。”
“昭予哥哥,你真好……”
听着这二人的谈话,莫离忍不住打了个呵欠。察觉到身侧素柳的异样,莫离转眸瞥向她。
只见她双眼通红,紧紧地攥着拳头,浑身上下都充斥着浓浓的恨意。
《投胎的路上没有捷径莫离怜儿小说》精彩片段
“灵使大人,不知您……是人是鬼?”
即将跨出鬼门关时,素柳问道。
“我自然是鬼。”莫离答。
“那你是怎么死的?”
“听说……是被烧死的。”
素柳微微动容,却突然想到什么,好奇地问,“那你为何不去轮回?”
莫离没来得及回答素柳的问话,她们已经跨出鬼门关,来到了人间。
而一到人间,素柳的心里眼里便全然没有莫离了。
莫离撇撇嘴,却认真思量着素柳方才的问话。
为何不去轮回?
地府有地府的规矩,她既身为灵使,便唯有集满三千灵蕴,方能去轮回。而每完成一件灵愿,可积得一点灵蕴。
莫离已仔细算计过,倘若她依照如今的速度,那么最多再有二十年,她这三千灵蕴便能集齐。
手中缚魂鞭突然紧了几分,莫离回了神,只见四下里漆黑一片,阴冷的风飒飒吹过,素柳正快步朝前走着。
她们正身处一条街道,这条街很宽,莫离仔细辨认了一番,认出这条街地处淮兮城正中心,名曰“万欣”。
素柳最终于一座府门前停住,她上前几步,作势便要扣门。可她并未触碰到门环,反倒整只手都穿过了门板。
见她仍有些愕然,莫离出声提醒道,“你已经死了,现下是魂体之态,没有肉身,人界的事物你都触碰不到。当然,常人也无法看见你。”
素柳沉默了片刻,身子便直直穿过门板,进入了府内。
莫离自是跟随,却不忘隐去了自身形体。灵使之所以能够往来于人、鬼两界替善鬼完成灵愿,便是因着灵使在人界可以现出形体,常人也能看得见他们。
步入内院后,正对面的房里有烛火尚且燃着,隐约能听见男子的话语声。
素柳急切地跑了起来,莫离被她牵着,一同进了屋内。
比起屋外,屋内倒真是暖和了不少,烛火摇曳,隐隐绰绰。一眼便能瞧见床榻边的两人,一男一女,正依偎着靠在一处。
“昭予哥哥,你的心中当真只有我吗?”
“怜儿,自从五年前在街头一遇,我的心中便满满当当的都是你,可你是侯府的嫡女,我不过一介草民,哪怕是与你说上一句话,于我而言都不过是痴心妄想。所以,我只有奋起读书,努力考取功名,才能有机会接近你……”
“昭予哥哥,为了我赔上一条人命,值得吗?”
“如今我已是状元郎,很快便能封官进爵,到时向侯府提亲,自是不可委屈了你。至于那贱妓,我也从来不曾喜欢过她,是她硬要替我出钱,如此倒也令我能够安心读书,我便只好假意向她许下承诺。怜儿你放心,方才下人来回话,她已喝下毒茶,这会儿怕是连身子都硬了。我们之间啊,便再也没有阻碍了。”
“昭予哥哥,你真好……”
听着这二人的谈话,莫离忍不住打了个呵欠。察觉到身侧素柳的异样,莫离转眸瞥向她。
只见她双眼通红,紧紧地攥着拳头,浑身上下都充斥着浓浓的恨意。
“都别动!”莫离压低了嗓音,冷冷地开口,“我不想伤害他,可你们若硬要逼迫,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”
家丁们便再不敢轻举妄动,莫离以余光瞥了眼尚在一旁挣扎的素柳,挟持着秦昭予缓缓向后退去。
路过素柳身边时,她正苦恼要如何带上她,缚魂鞭却自己送到了她的手心。
“灵使大人,求求您……您放过我吧……啊!我好痛……”
素柳撕心裂肺地吼叫着,莫离叱了她一声,“闭嘴!”
对面的家丁突然怔住,既不解又惊惧。莫离的嘴角抽了抽,脚下步伐越来越快,迅速向后方退去。
她越跑越快,几乎要飞起来,不过转瞬间就将那群家丁甩了好远。
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你可知道你若是杀了我,会有什么后果吗?”
“你闭嘴!我可没想杀你,你听好了,今夜本姑娘走错了家门,不小心认错了人,这才错掳了你的小情人,如今人也还给你了,你就可以将今夜之事忘记了!”
莫离说罢,一掌劈在了秦昭予脖颈,他立时便昏了过去。
随后,莫离一把扔了秦昭予,紧握着缚魂鞭,转身便隐入了黑暗。
“灵愿的规矩,你背来听听。”
“可中止,善鬼可随灵使一同前往人间,善鬼可在人间弥留七日;不可违背地府规则,不可波及常人性命,不可祸乱江山社稷,不可替他人求愿,不可贪心,不可更改,不可伤及灵使。”
“若有违背,该当何如?”
“轻者灵蕴清零,重者……入无间地狱受罚。”
莫离耷拉着脑袋,此时身前的大石头压迫得她喘不上气来。
“你既然知道,那么……”
“灵君,此事虽然出了意外,可那两名常人并未丢失性命!”没等地泽灵君说完,莫离连忙开口。
地泽灵君头顶的曼珠沙华突然直直地竖起,一双深紫色的眼眸也瞪得极大,显然动了怒。
莫离蹙眉,却忍不住低声喃喃,“本来就没死……”
“他们是没死,”地泽灵君强忍下怒意,沉声道,“可一人受伤,一人受惊,这确是事实!素柳已去忘川受刑了,你自然也得受罚。”
莫离撇撇嘴,不情不愿地问,“那灵君要如何罚我?”
“罚你半年内不得接取灵愿!”
地府虽终日阴暗,却也与人间相合,有同样的计时规则。
“什么?半年!灵君,能不能……”
“你若有怨言,自去阎罗王爷处讨说法!”
“……莫离不敢,莫离受罚便是。”
地泽灵君这才渐渐消了怒意,头顶的花瓣垂了下去,而后又问道,“对于此次意外,你可有何要问的?”
莫离想问的那可太多了!
“素柳为何能挣脱缚魂鞭?素柳为何能现形?再次被缚魂鞭锁上时素柳为何会那般痛苦?我怎么会……额,就这些吧。”
地泽灵君翻了个白眼,扯着稚嫩的嗓音,一字一句地回道,“她在一夕之间受到巨大打击,心底突生强烈怨念,所有的善意都被恶意所取代,她便也化为了恶鬼。一时间爆发出巨大怨念,能够挣脱缚魂鞭并不奇怪。至于为何能现形,恶鬼在人间本就有形体,缚魂鞭能够伤其魂体,她自然痛苦。”
莫离听罢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原来如此。
“此番对你也算是个教训,回去歇着吧。”地泽灵君说罢,便闭上了眼,头顶的曼珠沙华栩栩开着,他仿佛只是一块石头。
“啊!……”素柳便像是受到重创般,双手抓上缠在脖间的缚魂鞭,发出一阵阵的惨叫,触耳惊心。形体也随之隐去了。
好在是制服了,莫离正想松口气,后心却突然遭受重击,她猛地便扑倒在地。手中的人与缚魂鞭都丢了。
她顾不上自身,下意识便朝素柳看去,好在缚魂鞭虽然从她手中脱落,但素柳仍旧被缚在一旁惨叫着。
“你是何人?怎敢来我府中掳人?”
一道愤怒的男音自头顶响起,随之而来的是一道劲风,夹杂着杀意。莫离没有时间思考,下意识在地上翻滚了一圈,险险躲过一击。
她看清来人,正是那状元郎秦昭予。而方才她之所以会扑倒在地,也是被这人给踹了一脚。
莫离咬了咬牙,一个翻身自地上跃起,见秦昭予身后站着十数名家丁,侯府千金正被其中一人照料着。
“我没……”
莫离正想解释,那秦昭予的手中却突然多了把剑,挥舞着便向她刺了来。
莫离大惊,这秦昭予也忒不讲道理,她可是救了他的心肝宝贝啊!
“大胆贼人,说,你究竟是什么人!”秦昭予一边挥舞着利剑,一边怒气腾腾地问道。
眼看那剑刃直直向自己刺来,电光火石之间,脑中似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,莫离蓦地闪身,便灵巧地避开了这一剑。虽不知被剑伤到究竟会如何,可总不能站着给人刺。
秦昭予见状,双眸微眯,不由多了几分谨慎。
下一击很快就刺了来,莫离眨了眨眼,再一次闪身,竟又是灵巧避过了。
脑中有些杂乱,当下一剑刺来时,莫离不再一味地闪躲,她只是稍一侧身,剑刃擦着她的衣襟而过,双手则变掌为拳,向秦昭予的胸膛击去。
秦昭予见状,立时收回剑,向后方快速移了一步,避开了莫离的攻击。
便在这一来一回间,诸多念想萦绕在脑中,莫离的攻击也渐入佳境。
她不再专注于秦昭予手中的那把剑,而是将目光放在了他的诸多要害处。
秦昭予也意识到她并非庸俗之辈,一招一式变得愈发急促。可无论他多么迫于攻击,莫离总能轻易便闪过,此时她闪至他身后,变拳为掌,作势便要击向他的后心。
却在掌锋距他衣襟不过毫厘之处时心念一转,掌心便偏移了方向,重重击在他的左肩头。
秦昭予受此一击后,身形蓦地向前扑去,险些如莫离先前那般扑倒在地。
莫离愣住,并未料到她那一掌竟会有如此大的力道,幸好方才转了方向。
待秦昭予站稳转身时,嘴角竟有一丝血迹。他恼极了,再度挥着剑刺向莫离。
莫离立即侧身,长剑自眼前划过,她甚至能够感受到那冰冷的寒意。她双眸一沉,抬掌便抓住了秦昭予的手腕,而后脚下步伐微动,整个身子便到了他身后,那把长剑则顺势抵在了他的脖间。
“住手!你胆敢伤害秦公子!”
对面的家丁显然受了惊,又生怕莫离会伤了秦昭予,纷纷拔剑以对。
在地府生活了十年又一月,莫离勤勤恳恳,不辞辛苦,终于集结了一千二百六十三点灵蕴。
为了能够早日投胎,莫离称得上是地府中最勤勉的灵使。为此,她将府邸搬到奈何桥旁,只为能够第一时间接取灵愿。
这不,她刚从人界回来,正想剥个果子吃,屋外便传来“叮”的一声脆响。
莫离也顾不得剥果子了,拔腿便跑出了屋。
“灵君!灵君!”还未跑近,莫离便兴奋地叫唤着,“这个灵愿我来接!”
奈何桥的尽头有一口井,名为轮回井。距轮回井约莫两丈远的地方,站着一只鬼。
莫离一口气冲到那女鬼身边,二话不说便甩出缚魂鞭,缠绕在女鬼手腕间。
“说吧,你有什么未了的心愿,本灵使这便去为你完成!”莫离说着,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尚有些轻喘。
女鬼一脸的茫然,她看着缚在腕间的鞭子,喃喃低语,“我真的死了吗?”
“你当然已经死了!”莫离当即便回,“不要怀疑,你现在是鬼!”
女鬼闻言,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,一双眼眸楚楚可怜,似要溢出水来。只可惜,鬼是不会流泪的。
莫离拍了拍女鬼的肩,笑道,“虽然你年纪轻轻便香消玉殒,但因你生前做过不少善事,因此在你入轮回之前,地府能够完成你的一个心愿。说吧,你还想去做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要去见他……”
“你要见谁?”
“秦郎……我最爱的人……”
“得嘞!包在我身上!”
莫离说罢,抬脚便要走。
“……等等。”一道稚嫩的童音响起,莫离的步伐便生生顿住。
她堆了满脸的笑容,垂首看向面前一块不足她双膝高的黑色大石头,“灵君,我真的没问题的……”
别看眼前这尊是块石头,他可是地府一方鬼王,掌管鬼界轮回,就连鬼帝都待他极为客气。被尊称为“地泽灵君”。
只见地泽灵君头顶的曼珠沙华摇曳起来,突然便睁开双眼,深紫色的眼球略显惊悚,再一眨眼,便又多出一张嘴来,“莫离,若本王没记错的话,你已经连续完成了三件灵愿,都还没歇息吧?”
“灵君您放心,我可是一点都不觉着累,等这件完成了,我就去好好睡一觉!”似是为了证明,莫离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,信誓旦旦地道。
地泽灵君白了她一眼,头顶的花瓣又摇曳了两下,便闭上了眼。
穿过奈何桥,踏上黄泉路,直至鬼门关,那名女鬼方才接受了自己已死的事实。
一路上,莫离与她说着话,得知她名叫素柳,年方二十三,是京城一名艺伎,死于一杯茶。
素柳虽出身风尘,却只卖艺不卖身,凭着一手好琴在京中小有名气。她口中的“秦郎”则与她相识于三年前,他名叫秦昭予,是个布衣草民,却心怀鸿鹄。为了能够考取功名,他日夜苦读,头悬梁锥刺股,终是于一个月前考得国试榜首。
而这三年来,为了能够令秦昭予安心读书,不必苦于生计,素柳将自己多年来存下的积蓄都给了他。他也立誓,待取得功名后,必会回来迎娶素柳。
然而,正当秦昭予意气风发、名满天下,欲为素柳赎身之际,她却因为喝了龟奴送来的一杯茶水,便没了命。
真是悲也,命也。
莫离双手抱胸,一脸的骄傲,“胡三,本姑娘那可是凭的真本事,你若不服,咱们继续?”
她话音刚落,衣袖再度被人扯了去,“赢得够多了,再赌下去,小心乐极生悲。”
“哎呀,你放心吧,我不会输的!”莫离一掌拍掉了他的手。
“早知会如此,我便不该带你来这赌坊,想不到你赌瘾竟这般大……”
下一局很快便开始了,莫离自动隔绝了男鬼的话语,转而仔细聆听骰盅里骰子的碰撞声。
骰盅在老杨的手中快速摇晃着,半晌后扣于桌案,“诸位,请下注吧!”
“还是大!”莫离不假思索,将所有的冥钱都押上了。
胡三转了转眼眸,片刻后将自己面前的冥钱也同样押在了“大”上。
作为赌坊的常客,胡三自然是财大气粗的主,其余众鬼即便将所有的钱财加起来,也未必有他多。此时见莫离与胡三都押了大,众鬼也纷纷跟注。
老杨见状,立时向身边两鬼使了个眼色,二鬼自然意会,自怀中掏出一两枚铜板押了小。
待骰盅掀起,三颗骰子呈“六,五,五”点,果真是大。
可毕竟赢不到钱,莫离悻悻地撇了撇嘴,这把可真没劲。
“来来来,继续下……”她正吆喝着想要继续时,一道冗长的钟声蓦然响起,回荡在整个地府间。
下一刻,赌坊里的众鬼纷纷向外涌去。
莫离下意识地便拦住了胡三的去路,只见他摆了摆肥胖的双手,急促道,“今儿就到这儿吧,咱们明日继续!”
片刻后,赌坊静了,应当是整个地府都静了。
再转眼扫视屋内,此时赌坊里就只剩下她与身边的男鬼,以及赌坊的主人老杨。能够在地府里做生意的,都是鬼差。
“唉,又走完了,我都还没玩尽兴呢!”莫离一边叹气,一边将桌案上的冥钱装进自己兜里。
“时辰也不早了,他们既已去受刑,你也该回去好好歇歇了!”
莫离终是正眼看向身侧的男鬼,秀眉微蹙,“好你个章俊,有这么好玩的事情居然不早些告诉我!亏我还把你当做好朋友!”
被唤做章俊的鬼无奈地扶了扶额,“我的灵使大人,你知道你在地府的前十年是怎么过的吗?我便是有心想要带你来玩,也没那个机会啊!”
莫离收好钱财后,轻轻叱了一声,不再与章俊计较。
他说的倒也没错,前十年里,她忙于集结灵蕴,勤勤恳恳地接取灵愿,可以说从未懈怠过。
正当二鬼欲转身离开时,老杨突然唤住莫离,问道,“小姑娘,你是如何学会听骰的?”
“我也不知,”莫离茫然地摇摇头,“总之不由自主地就会了,兴许我上辈子是个赌徒吧!”
“呵呵……二位慢走。”老杨笑着送了客,便继续忙活起来,清扫着自家场地。
“我不过离开两日,你就赌上瘾了,莫离,你上辈子绝对是个丧心病狂的赌徒!”三日前,章俊带着百无聊赖的莫离踏入了赌坊,本是想给她找些事情做,令她不至于无聊心慌。可哪想到,这一入赌坊深似海啊……
“对了,你哪来的那么多钱?别跟我说是赢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