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慕辞抱着浑身湿透的云哥儿从池塘里上来。
他抬起头,目光冷得骇人。
“孟姝宜,云哥儿若有事,我绝不放过你!”
说完,他撞开她,匆匆朝主院走去。
姜春月跟在后面,回头看了她一眼,露出挑衅的笑。
孟姝宜站在原地,抬起手,摸了摸火辣辣的脸,突然笑出了声。
她竟然会对仇人的孩子心软。
真的,好蠢。
很快,孟姝宜被人带到了正房的主院。
萧慕辞看着她:“你竟然狠毒到连一个四岁的稚童都不放过?”
她迎上他的视线。
“我没有推他,是他自己跳下去的。”
“云哥儿才四岁,他会撒谎吗?”
孟姝宜冷笑出声。
“当然会,而且他根本不是你的儿子。”
“或者你多寻一些大夫来,仔细给你诊诊脉,你就知道了。”
她转头看向姜春月。
“她也不是寡妇,她和她丈夫刚刚还见了面。”
姜春月猛地一颤,跪在地上,眼泪扑簌簌落下。
“侯爷,夫人这是要逼死我们母子!就算我身份低下,但也不能被如此污蔑清白啊!”
“你可要给我们母子做主啊!”
云哥儿也跟着嚎啕大哭:“爹爹,我怕,母亲她要杀我……”
萧慕辞弯腰抱起云哥儿,拍着他的后背安抚。
他看向孟姝宜的眼神越发冷戾。
“为了脱罪,你竟编造出这等荒谬之言。”
孟姝宜知道他不会信她,却还是开口:“不信你去查那……”
“够了!”
萧慕辞打断她,低头看向怀里的云哥儿,声音立刻变得柔和。
“云哥儿别怕,爹爹在,没人能伤害你。”
“你想让她怎么受罚?只要你不怕她,让她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云哥儿止住哭声,转了转眼珠。
“庄子上的小羊最听话。”
“不如让母亲披着羊皮当小羊吧,这样我就不怕她了。”
萧慕辞眉头微蹙。
“好,就依你。”
他吩咐一边的丫鬟:“把夫人的外衣扒了。”
丫鬟立刻上前,将孟姝宜死死按回地上。
布帛撕裂声响起,她的外衫被扯下,只剩里衣。
不多时,小厮提着一张刚剥下来的带血羊皮跑进来,披在了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