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微微低头,避开他的眼神,双颊不自觉地烧红。沈从元却突然起了逗弄的念头,挑起我的下巴,逼我与他对视。“夫人所言极是,为夫这就伺候夫人歇息。”红纱帐轻轻落下,檀木喜床开始咿呀作响。许是对我又感激又愧疚,这晚,他极尽温柔。沈从元父母双亡,所以我不必早起敬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