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很爱你,却要弄丢你热门小说沈劲苏安然
  • 明明很爱你,却要弄丢你热门小说沈劲苏安然
  • 分类:其他类型
  • 作者:苏安然
  • 更新:2024-12-15 12:00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24章 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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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反反复复的治疗之后,沈劲最终选择了手术。
通过HLA配型,陈哲帮沈劲找到了与他半相合的供体。
他现在的情况,光靠一般治疗和药物治疗根本控制不住病情,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造血干细胞移植。
但是这种方式的风险很大,手术后可能会有很多不可控的因素。
这些沈劲都知道,但是他还是选择了手术治疗。
他等不了,他要见安然,还有他们的孩子。
沈劲无父无母,手术当天只有陈哲和林笙陪着他。
关于这两个人,沈劲抱着截然不同的态度。
他反复地叮嘱陈哲,如果自己没拿下手术台,要帮他完成自己的遗嘱。
而林笙,他始终没有看过她一眼。
他觉得自己跟林笙已经说得够明白了,他不喜欢她,一切只是演戏。
可惜,林笙入戏太深,始终不肯放弃他。
自从沈劲住院以来,她几乎天天守着,就算知道沈劲不待见她,她还是死皮赖脸的贴上去。
她试图捂热沈劲的心,但是她不知道,沈劲的心只有在苏安然面前才会剧烈地跳动。
沈劲被推进了手术室,手术室灯亮起的瞬间,林笙整个人都瘫倒在了椅子上。
她整个人都是软的,因为,她太害怕了。
怕沈劲下不了手术台,也怕他好起来第一时间就去找苏安然,那她一切的努力全都会白费。
想起这些,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拿出手机给苏安然发了几条消息。
她精心挑选了一张她和沈劲躺在床上摆拍的照片,营造出一副恩爱的模样。
照片发出去后,她紧接着发了一段话。
“苏小姐,我想你出走的选择是对的,现在沈总可是一刻都离不开我。”
此刻,远在万里奄奄一息的苏安然瞥了一眼照片,嘴角莫名挂着苦笑。
她不明白,沈劲究竟是有多讨厌自己,才会做到这种地步。
明明自己都离他们这么远了,他还纵容林笙这样恶心自己。
苏安然没觉得多难过,但是腹中的孩子终究是沈劲的骨肉,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,不安分在她的肚子里折腾。
苏安然本就身体虚弱,被这么一折腾,满头冷汗,痛不欲生,后来直接痛的晕死了过去。
林笙等了好久没等到苏安然的回复,不安的心稍微平静了些。
不回复,说明苏安然没闹着玩,她是真放下了沈劲,不再在乎他的一举一动,这么一来,她自己的机会又增多了不少。
她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,正好,沈劲也做完了手术。
他被推出来的时候,整个人像死了一般,面色苍白,毫无生气。
医生说手术很成功,现在这个样子是正常的,做手术耗费了他太多精气神,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会好起来。
休养期间,林笙更是寸步不离地照顾沈劲。
即使沈劲轰她滚,她也全当听不见,依旧守着他。
她以为就这样能把沈劲留下来,但是事实毫不犹豫地打了她的脸。
手术结束后的第五个月,沈劲整个人好了许多。
医生早上告诉他可以准备出院,他马不停蹄地跑回家收拾东西,下午就迫不及待坐上了去找苏安然的飞机。
他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了,现在一分一秒都不想耽误。
此刻的他只知道,除了苏安然,其他一切都无所谓。

《明明很爱你,却要弄丢你热门小说沈劲苏安然》精彩片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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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反反复复的治疗之后,沈劲最终选择了手术。
通过HLA配型,陈哲帮沈劲找到了与他半相合的供体。
他现在的情况,光靠一般治疗和药物治疗根本控制不住病情,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造血干细胞移植。
但是这种方式的风险很大,手术后可能会有很多不可控的因素。
这些沈劲都知道,但是他还是选择了手术治疗。
他等不了,他要见安然,还有他们的孩子。
沈劲无父无母,手术当天只有陈哲和林笙陪着他。
关于这两个人,沈劲抱着截然不同的态度。
他反复地叮嘱陈哲,如果自己没拿下手术台,要帮他完成自己的遗嘱。
而林笙,他始终没有看过她一眼。
他觉得自己跟林笙已经说得够明白了,他不喜欢她,一切只是演戏。
可惜,林笙入戏太深,始终不肯放弃他。
自从沈劲住院以来,她几乎天天守着,就算知道沈劲不待见她,她还是死皮赖脸的贴上去。
她试图捂热沈劲的心,但是她不知道,沈劲的心只有在苏安然面前才会剧烈地跳动。
沈劲被推进了手术室,手术室灯亮起的瞬间,林笙整个人都瘫倒在了椅子上。
她整个人都是软的,因为,她太害怕了。
怕沈劲下不了手术台,也怕他好起来第一时间就去找苏安然,那她一切的努力全都会白费。
想起这些,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拿出手机给苏安然发了几条消息。
她精心挑选了一张她和沈劲躺在床上摆拍的照片,营造出一副恩爱的模样。
照片发出去后,她紧接着发了一段话。
“苏小姐,我想你出走的选择是对的,现在沈总可是一刻都离不开我。”
此刻,远在万里奄奄一息的苏安然瞥了一眼照片,嘴角莫名挂着苦笑。
她不明白,沈劲究竟是有多讨厌自己,才会做到这种地步。
明明自己都离他们这么远了,他还纵容林笙这样恶心自己。
苏安然没觉得多难过,但是腹中的孩子终究是沈劲的骨肉,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,不安分在她的肚子里折腾。
苏安然本就身体虚弱,被这么一折腾,满头冷汗,痛不欲生,后来直接痛的晕死了过去。
林笙等了好久没等到苏安然的回复,不安的心稍微平静了些。
不回复,说明苏安然没闹着玩,她是真放下了沈劲,不再在乎他的一举一动,这么一来,她自己的机会又增多了不少。
她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,正好,沈劲也做完了手术。
他被推出来的时候,整个人像死了一般,面色苍白,毫无生气。
医生说手术很成功,现在这个样子是正常的,做手术耗费了他太多精气神,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会好起来。
休养期间,林笙更是寸步不离地照顾沈劲。
即使沈劲轰她滚,她也全当听不见,依旧守着他。
她以为就这样能把沈劲留下来,但是事实毫不犹豫地打了她的脸。
手术结束后的第五个月,沈劲整个人好了许多。
医生早上告诉他可以准备出院,他马不停蹄地跑回家收拾东西,下午就迫不及待坐上了去找苏安然的飞机。
他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了,现在一分一秒都不想耽误。
此刻的他只知道,除了苏安然,其他一切都无所谓。9
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里,林笙大口大口地呼吸着。
她看着沈劲焦急的背影,心里堵得说不出话。
她以为苏安然走了,她就能代替她的位置,看来,她还是小看了苏安然在沈劲心里的地位。
……
一路风驰电掣,原本一个多小时的路程,沈劲只能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赶到了他和苏安然的家里。
一推开门,他觉得很陌生。
家里有关苏安然的一切都没了,一点她的气息都没有了。
沈劲径直走到了餐厅的桌边,拿起了苏安然为他准备的生日礼物。
他的手在发抖,里面是什么东西他已经猜到了。
但是他还是打开了,他想赌一把,能不能收到一份真正的生日礼物。
结果,他赌输了。
苏安然如他所愿,给他留了一份离婚协议,彻底和他划清了界线。
明明一切都如他所愿了,他却开心不起来。
他的安然,彻底离开他了。
他的安然,不会再爱他了。
沈劲捂着胸口,抱着离婚协议泣不成声。
太疼了,这比他生病疼上一万倍。
他的脑子里疯狂浮现苏安然那张脸,他太想她了。
思念成疾,这一刻具象化了。
沈劲怕自己忍不住联系苏安然,一次又一次地用酒精麻痹自己。
每次喝得不省人事,浑浑噩噩的一过就是一天。
这样的日子过了大概一个星期,他几乎与外界失联了。
联系不上他的陈哲怕他做傻事直接找上了门。
陈哲拍了十几分钟的门,屋里毫无反应,后来实在没办法了,他直接找人撬开了锁。
一撬开门,屋里的臭味扑鼻而来。
陈哲捂着鼻子,踮着脚尖避开地上的酒瓶往里走。
“沈劲。”
“沈劲?”
他试探地叫着沈劲的名字,但是空荡荡的房间里除了回声,什么都没有。
突然一声脆响,客厅桌上的酒瓶砸在了地上。
陈哲循着声音望去,才发现沙发里窝着一个人。
“沈劲!你他妈不要命了吗?自己什么情况不知道?还喝酒。”
他的喊声吵醒了沙发里半梦半醒的沈劲。
沈劲转动身体,怀里的婚纱照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。
他着急地伸手去捡,放到怀里之后才安心。
沈劲施舍似的抬眼瞥了陈哲一眼之后又倒了回去。
像是自言自语般,“她都不在了,我要命有什么用。”
“废物!”
陈哲气愤的一把把他从沙发上抓了起来,“不是你费尽心机逼她走的吗?!”
“说到底你不就是怕自己治不好,怕她看着你死难过。”
“沈劲,你怎么就那么懦弱!你连试都没试过就给自己判了死刑,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!”
沈劲像一摊烂泥一样被他捏在手里,一个劲傻笑。
他没听陈哲的话,只是挣扎着推开了他的手,然后死死护着立在桌子上的婚纱照。
他抬手试图擦掉苏安然婚纱上的血迹,但是血迹已经干了,怎么都擦不掉,看起来很影响美观。
沈劲像个犟种似的拼命擦着那团已经氧化了的血迹,突然他的动作停了下来,整个人扑到照片上哭了起来。
“照片脏了,她不要我了……”
他对着照片自言自语说着同一句话,语气里是讲不出的自责和心酸。
看着他这副样子,陈哲既心痛,又恨铁不成钢。
虽然说他这是白血病,但是只要配合治疗,明明还有机会,可是沈劲退缩了。
一直不配合治疗。
陈哲知道,再这样放任沈劲不管,他可能活不过两个月。
所以几番挣扎之下,他决定违背对苏安然的承诺,把她怀孕的事告诉沈劲。
“苏安然怀孕了。”
一句话像是有起死回生的魔力,原本瘫软无力的沈劲身体一愣直接从沙发上蹦了起来。
沈劲像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,颤抖着声音问,“你说安然怀孕了?”
陈哲点了点头。
得到肯定的答案后,沈劲疯狂地抓着头发,在客厅里来回踱步。
他的表情很微妙,像是兴奋里夹杂着些许沮丧。
陈哲故意隐瞒了孩子已经没有了的事,他想给沈劲一个念想,一个活下去的念想。
“苏安然没有放下你,她还怀着你的孩子,如果你死了,你让她和孩子怎么办?”
“你忍心看她一个人拖着孩子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待一辈子吗?”
这些话,直击沈劲的内心深处。
沈劲一扫之前的阴霾,收拾起行李就要跟着陈哲走。
他说,我要去医院,配合治疗。
安然不能没有我,孩子也不能没有我。11
阿藏经验丰富,一看她这副样子就知道这是水土不服,发了高烧,背着她就往卫生院跑。
苏安然迷迷糊糊醒来时天都快黑了。
看着她醒来,阿藏狠狠地喘了口气。
这么多年,她见过很多来这边生病的人,但是没有一个人有苏安然严重。
“安然,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面对阿藏的关心,苏安然有些愧疚。
初来乍到就把别人麻烦到了医院里,这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她轻轻摇了摇头,不想再让阿藏为自己担心。
但是她的表情出卖了她,阿藏一眼就看出了她在撒谎。
阿藏没有揭穿她,只是一遍一遍地嘱咐着她往后要多加小心,一旦着凉这个地方就医不方便,况且她现在是孕妇,很多药吃不得,生病了只能硬抗。
苏安然看着阿藏,对于她知道了自己怀孕这件事丝毫不惊讶。
阿藏是个细心的人,得亏她细心,才没有让自己吃一些孕妇的禁药。
她很感谢阿藏,由衷的。
……
当天夜里,苏安然的病情又加重了一些。
因为很多药不能用,再加上水土不服,所以她的病只能一直拖着。
怀孕抵抗力弱,最后她大病了一场,在医院待了差不多半个月才出院。
出院后她没有休养,直接交接了工作就去上班了。
耽误了太久,她不想再因为自己的原因增加别人的工作量。
正式工作的第一天,苏安然的事情少得可怕。
她以为是别人知道她刚出院,特意关照她,但是接连工作了一个星期下来她知道,不是她的事少,而是所有人的事都少。
川临地广人稀,人口少得可怜,而且当地的很多习俗是不允许人火化的,所以一年到头她们也忙不了几次。
整天无所事事的工作下,苏安然第一次怀念起了以前工作的日子。
忙碌且充实。
其实现在的工作也很好,整天喝喝茶,散散步,但是就是这样的日子,苏安然慢慢地觉得日子变得难熬。
空闲的时间多了,她经常莫名其妙想起沈劲,想起陆尚钰,这两个人的回忆交替着出现,真真假假折磨的她有些受不了。
就在她几乎崩溃的时候,一个人的出现,让她漫无目的的生活开始有了目标。
那天晚上下着大雨,这个区域的负责人突然联系苏安然。
他说有工作,需要她过来加班一下。
苏安然心里一紧,披上雨衣就出了门。
赶到公司时,门口守着一群人。
大部分人看起来很年轻,大概也就二十来岁,只有一个年纪稍大,可能有三十来岁。
苏安然从人群里穿过,直接去了工作室。
负责人看到她要冲进去了,抬手拦住了她。
“安然,你……做好准备,可能有些不太完整……”
说完,他犹豫地扫了一眼苏安然隆起的小腹,叹了口气,“要不然还是换别人来吧,你这个情况……”
苏安然知道他的顾虑,但是做她们这行的,不忌讳。
“没事,我可以的。”
没等他再开口,她直接推门走了进去。
阿藏和负责人怕苏安然出事几个人跟着进了房间。20
沈劲颤抖着声音叫了她几次都没得回应,背着她就往路上去拦车。
大雪天,这种偏僻的地方,别说是车了,人都见不到几个。
没办法,沈劲只能背着苏安然跑了一路,雪越下越大,路上的积雪都已经超过了膝盖的位置。
沈劲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,还险些摔到沟里去。
赶到医院时他的衣服全湿透了,凉风一吹,衣服外面直接结了一层冰。
看着苏安然被推进抢救室,他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般直接瘫在了地上。
医生劝他去换身衣服,川临不比其他地方,冷的时候真的能要了命。
可沈劲只是一动不动,呆呆地望着手术室,谁的话也不搭理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冻傻了。
直到手术门再次打开,沈劲才像回了神一样,猛冲了上去。
“没什么大碍了,卧床休息几天,尽量不要让情绪起伏太大。”
医生的嘱咐,沈劲一字一句的全记在了心里。
把苏安然送回病房,沈劲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双腿又麻又痒,刚刚双腿几乎被冻僵失去了知觉,现在回温,又痛又麻,十分难熬。
他紧紧咬着牙关,撑着墙一瘸一拐地挪出了病房。
刚关上门,他双腿瞬间失了力,整个人坐到了地上。
他坐在门口想了很久,最后他决定死皮赖脸地赖着苏安然。
他想着,只要他能待在她身边,看着她守着她,为她做一切他能做的事,那他也就满足了。
他也想过,安然不原谅他,他就守着,慢慢来,总有一天,他们会回到曾经的样子。
苏安然还没醒来,沈劲抽了个空回了一趟阿藏的家,把他行李搬回苏安然那里,顺便换身衣服。
他可不想安然一睁眼就看见他这副狼狈的样子。
沈劲抓紧时间洗了个热水澡,瞬间整个人都活了过来。
紧接着他学着网上的教程煮了一锅蔬菜粥。
出锅前他特意试了一下,不是很好吃,但是也不算难吃,没办法,现在安然只能吃这些。
他满意地将粥小心翼翼的包了一层又一层。
外面还在下着雪,害怕粥凉了,他一直把粥捂在怀里。
到了医院,他一推开门,眼前的景象让他不自觉地就把自己熬的蔬菜粥往身后藏了藏。
比起阿藏做的一桌营养餐,他的粥的确有些拿不出手了。
阿藏抬头看见了他眼里的窘迫,笑着给他递了台阶。
“自己熬的粥?正好安然刚刚说想喝粥,快拿过来。”
沈劲犹豫地把手里的粥递了过去。
全程苏安然的目光没有落到他的身上,也没有说过半句话。
见状阿藏朝沈劲使了个眼色,让他先出去待会。
沈劲听话地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。
阿藏过来关门,但是她特意留了一个缝。
沈劲知道,这是阿藏为了让他听清她们的对话。
“先喝点粥吧,恨归恨,身体比较重要。”
安然接过粥,轻轻地摇了摇头。
“说不上恨,只是一看到他,就会想起很多不好的事。”
阿藏叹了口气,试探性地问,“看到他会想起以前不好的事,会不会是因为你还没有放下他。”
一声脆响,苏安然手里的勺子砸在了碗沿上。
她盯着碗里的粥看了很久才开口,“放不放下的,已经不重要了,都过去了。”
“以前是过去了,可是,现在他活生生地站在你的面前,你觉得还过得去吗?”24
阿藏见状想开门出去接他,却被苏安然拦了下来。
“让他自己进来吧,那么远的路都走了,不差这几十米。”
看着苏安然的神色,阿藏知趣地后退了一步。
阿藏知道苏安然是担心沈劲的,但是她又不想让沈劲知道关心她。
真别扭……
不过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。
想着,阿藏退回了桌边,若无其事地又坐下了。
大概十来分钟后,沈劲推开了门。
一股强有力的冷气跟着他进了屋。
他的脸冻得通红,头上肩上全是没有融化的雪。
“回来了?”
阿藏先开了口。
沈劲点了点头,声音沙哑,语气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说,“不好意思,阿藏,雪太大了,车我停在山脚下了,等雪小些我就去开回来。”
“没事,车不重要,人没事就行。”
阿藏一边回应他,一边朝苏安然比了个手势,离开了。
沈劲大包小包地搬了几次才全部搬回来。
身上的雪融化打湿了衣服,沈劲一直没顾上。
他埋头清理着袋子里的食材,一样一样地码放得很整齐。
“擦擦吧,别冻死了还得我给你收尸。”
沈劲闻言,抬头接过苏安然递过来的毛巾。
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一些,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兴奋地朝屋外跑去。
再回来时,手里多了一杯咖啡。
以前苏安然最喜欢喝这家的咖啡了,但是自从来了这边交通不方便,很多时候都只能用速溶咖啡对付几口。
沈劲擦了擦袋子上的水珠,开心地把咖啡往苏安然那边一递。
“快试试,还热的。”
苏安然看着他递过来的咖啡微微出了神。
这冰天雪地的几十里大路,七个小时,能把一杯咖啡温热地送到手里。
她看着眼前的沈劲,突然觉得有些陌生。
她甚至不知道是自己精神分裂还是沈劲精神分裂。
此刻的他和在江城时判若两人。
“安然?”
沈劲的呼声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苏安然瞥了一眼咖啡,心里的感情复杂的厉害。
咖啡是好咖啡,可惜……她现在不想喝了。
“你喝吧,我不想喝。”
“试试嘛,我记得以前你最喜欢她家的咖啡了。”
说着,沈劲一把拉住苏安然的手,就把咖啡往她手里塞。
苏安然下意识一把甩开了他的手,脱口而出,“别碰,我手脏。”
她的反应太剧烈,沈劲没反应过来咖啡直接甩到了地上。
沈劲无措地看着一摊液体冒着白烟,眼神有些委屈地望向了苏安然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苏安然眼神躲开了。
“我护了一路,可惜了。”
沈劲的声音沙沙的,委屈的语调里似乎带着几分哭腔。
他放下了手里的毛巾,蹲在地上一言不发地擦着污渍。
“别擦了,先去换衣服。”
沈劲像是听不懂苏安然的话一样,反复地擦着那一块污渍。
他身上的雪都化成水滴在地上了,他还是没有一点反应。
“我叫你别擦了,听不懂吗?你做这些根本没有意义。”
“没有意义?”
沈劲轻轻地重复着她说的话,依然埋着头像是较劲一样用力擦着地板。
突然,他的动作突然停下来,他回头,红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苏安然,乞求道,“那你告诉我什么是有意义的?我求求你告诉我,我要做什么你才能正眼看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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